焦柞一下午的时间已对着一众宫婢的十指施以拶刑,又各打了几十板子。
体魄稍弱之人经受不住严刑拷打,此时已内脏俱裂、吐血而亡,却依然没能问出有用线索来。
听闻付婉兮为宫婢们求情,夙昭付之一笑。
“失职就是失职,若不是孤身负皇命、福德深厚,此时都要入殓了。
孤今日受的罪,自然该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加倍偿还,杀了……”
焦柞手起刀落,眨眼间的功夫就将传菜的几名宫女切了脑袋,如同踢菜头一般将几人的头颅踢到墙角。
付婉兮再度叩首:“求殿下放过她们,奴婢有法子让凶手主动现身。”
此话一出,夙昭这才示意焦柞停手。
十几名婢女杀得只剩最末的青茵和另外两名传菜的婢女,三人压着嗓子低泣,看向付婉兮的目光中燃起最后一抹生存的渴望。
夙昭好整以暇地蹲下身,注视着付婉兮,顶着苍白的唇色开口道:“你救了孤一命,不为自己求富贵,却要把这机会用在这群无能之辈身上?”
“奴婢能为殿下尽忠办差,已是莫大的恩宠,无需再求富贵名利,殿下立储大典在即,放过她们,也能对外博得一个温良仁厚的好名声。”
夙昭眯缝着眼,暗忖付婉兮这番话中的含义。
她这是全然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为他考虑,勉强能让他听入耳。
此女确实懂他的心思,他确实不愿在立储大典前被人将此事拿去做文章,这才命焦柞退下,让御林军带着尸首撤走。
得以存活的青茵三人连连磕头跪恩,受了杖刑,此刻却是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被侍卫半拖着离开了此地。
付婉兮瞧见她们后背的衣衫皆被鲜血染红,想来不躺个七八日,怕是难以下床。
“起来吧~将你的计谋说来听听。”
夙昭由侍卫搀扶着回到软榻上躺下。
付婉兮连忙起身跟上,只说了一句:“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夙昭领悟到她的意思。
“蛇会上钩吗?”
“蛇会上钩吗?”
千里之外的付蓁月,也向巫姒问出了心中疑问。
“我教你的口诀,只要你不出错,蛇是不会反抗的。”
付蓁月苦着脸跟在巫姒身后,在一片气候湿热的深山老林里四处扒拉枯叶,寻找蛇洞,手中不时撒出一些灰色颗粒在洞口边缘。
西楚气候干燥,风沙较多。
然而这片坐落于西楚与夷国交界的不罔谷。
许是因地势低矮,雨水积洼成潭,潭水流经山谷,又鲜少有飞沙吹来此地,此处的植被种类不但丰富,长势也肥硕茁壮,树干的直径比之山谷外的要粗上数倍,随处可见三人合抱、看不见冠顶的高壮树木。
当付蓁月从巫姒口中得知,能让人眼瞳变为蛇瞳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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