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无需心急,老臣必为殿下筹谋一切。”
裴衡山冥神思量,深不见底的黑眸涌动着无数秘密。
兰若脱身后,一路闷头回到商行,惊魂未定的她半晌才恢复平静。
看向送她归来,背身立于菱花窗前的裴元朔,轻声道了句多谢。
“你丈夫呢,死哪儿去了?”
少年语气散漫,纨绔之姿一如从前,兰若抿了抿唇,低头道了句半年前病逝了。
裴元朔眉尖一挑,转身看来,短暂愣怔后忽而一笑,“病逝?还真死了。”
对上那双凄婉眼眸,裴元朔憋着笑移开视线,他知此刻不该笑,可就是莫名想笑。
许久未见,裴元朔面容兰若早已模糊,很多时候她甚至已忘却此人。
兰若想过即便哪日偶然遇见,她亦能淡然处之,可当男子真真实实出现在眼前时,过往那夜的情景突然跃出脑海。
一幅幅朦胧画面变得清晰,清晰到她能忆起他如火般炽热眼神,和喷洒在面颊脖颈的温热呼吸。
他们有过最亲密举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生下了二人血脉。
孩子父亲……兰若苦笑,陌生又奇怪的感觉让她无法适从。
“我可没看笑话意思,就是意外而已。”
察觉自己反应有些过分,裴元朔随口纠正,只是他浪荡惯了,好话在他嘴里听不出好意。
“我就是好奇,新婚夜你是如何蒙混过关的?”
“灌醉新郎?落红作假?还是那男人也有拿不出手的毛病,才不介意你。”
兰若眉心皱了又皱,这人直言直语做派当真一点没变。
不等她做出回应,裴元朔又一问题甩出。
“你嫁出京到归来不过七八月时间,孩子却已满月了,你孩子是什么神娃,早产这么久还能活。”
“那不是你丈夫的种吧,你男人是不是就因这个气死的?”
兰若心突突直跳,满眼防备盯着他。
裴元朔知晓她何时出京,何时归来,清楚她孩儿年岁,所以这人一直暗中盯着她?
“还有你那丈夫,官媒都没你婚书备案,你成哪门子婚了?”
“该不是编了个假成婚蒙人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