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气氛骤然冷却,太子明阳齐齐冷了脸。
“二皇子言下之意,是暗指我妻族行商有亏?”
二皇子嗤嗤一笑,“有道是马无夜草不肥,万家家大业大,谁知道这当中……”
宝珠唤了声二皇子,语气恭敬而清冷,“我万家行商绝无违律之处,不过是这行待久了,牛鬼蛇神见得多,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二皇子不必夹枪带棒。”
“殿下若有疑心,任何时候可派官府查账。”
二皇子摇头轻笑,笑意轻蔑,“万女官是朝廷命官,丈夫又是二品大员,大树底下好乘凉,真有个什么谁人又能”
丞相一声轻咳,二皇子适时止住嘴。
探出天子脸色阴沉,低头不再吭声。
待出宫上了马车,四下无人,裴相才道:“恕老臣多嘴,方才殿下不该说那些,只会让天子认为您小心眼儿,见不得太子好。”
“有什么了不起!”
二皇子气急败坏叫骂,“不就是盯人做账吗,这差事交给我一样做得了,多大点事,也值得父皇另眼相看。”
裴相劝他莫动怒,可二皇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沈兆那笔账还未讨回,而今太子又一次得意,二皇子一腔怒火无处宣泄。
“我这就放出消息,让漠北使臣知道所见账目为太子作假,待漠北问罪,父皇才知这个儿子给他惹来多大麻烦。”
“不可。”
裴衡山制止,“此事关乎我朝利益,万不能意气用事。”
“漠北若知内情,恼恨下必然狮子大开口,我朝承受不起。”
“怕什么。”二皇子不以为然,“万家不是有钱吗,太子手下的商会不是富可敌国吗,届时让他们出血便是。”
知道二皇子在气头上,裴相好言劝慰。
“老臣是为殿下好,殿下刚在圣上面前对太子几人冷嘲热讽,转头漠北便知假账一事,圣上怎会猜不到是您放的风声。”
“龙颜震怒,殿下前程不保。”
“且漠北索要钱财若超出我朝承受之力,日后殿下继位何尝不为国库空虚犯难,总不好将来接手个空架子。”
裴衡山分析在理,二皇子长长呼了口气,咒骂这一次就便宜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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