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夫人想看到的吗?”
秦淑容眉心蹙了蹙,反问道:“你说万宝珠把澈儿当小厮使唤?”
“正是。”
兰芷接过话,语气坚定,“夫人不知,万宝珠在外官威大得很,人前对明哥哥颐指气使。”
“她所作所为,就让外人看,公府嫡子在她手下如仆从一般,以此炫耀自己。”
秦淑容对这话质疑,她与万宝珠有些交情,就是看在她面子上,也不该这么对明澈,遑论还有明阳关系在。
“夫人想岔了,就是因为有明大人在,万宝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秦淑容挑了挑眉,“这话何意?”
“想来夫人也知,明大人为何前去陵州。”
这一点秦淑容自是知晓,且印象深刻。
那日正值中秋,阖家聚会,可明阳收到封信后,抛下众人进宫请旨,归来便要去陵州处理公务。
后才得知,是万宝珠一行人在陵州遇到麻烦。
明老夫人劝说,好歹过了中秋再走,可明阳说什么都不肯,宴席未用,连夜出发。
“万宝珠遇险,我们也很难过,本心也不想发生这种事,说来都是意外。”
兰芷声音哽咽,“可明大人到来后,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明哥哥痛打一顿,只为给万宝珠出气。”
“夫人都没看到,那几丈长的皮鞭抽在明哥哥身上,皮开肉绽,衣服被血浸透,与血粘在一起,处理时只能连衣带肉扯下。”
秦淑容贴身嬷嬷听了,倒吸口气,心疼得红了眼圈。
转看向主子,只见主子膝上双手紧攥,骨节泛白。
“明哥哥被打时撑不住,我也帮着求情,可明大人始终不停手,真是要了明哥哥半条命。”
秦淑容长长呼了口气,处置明澈一事,明阳归来时说过,她原也没觉怎样。
毕竟累及那么多性命,打几下就打几下,可如今听兰芷这么说,想到那惨景,秦淑容闭了闭眼。
“澈儿如今伤势如何?”
兰芷抹了抹眼泪,道:“回夫人,经过休养已大好。”
见未来婆母脸色不似方才冷冽,兰芷壮着胆子道:“夫人也觉明哥哥该挨这顿打吗?”
“就算他行有偏差,略加教训就是,犯得着将人往死里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