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对这回应不意外,平静面色带着冷嘲,“国公夫人交代,若兰芷小姐不肯赏脸,往后也无需再登门。”
兰芷愕然,秦淑容竟说出这种话!
不知是天冷还是害怕,兰芷身子颤抖不止,未来婆母话已至此,她再无理由逃离,只能硬着头皮跟去。
明澈兰芷到正堂时,秦淑容已在等候,兰芷悄悄看了眼对方脸色,吓得低下脑袋。
淡漠扫向跪地的明澈,秦淑容语气清冷,“一路辛苦,你父亲在祠堂,先去见他吧。”
心知父亲何意,明澈朝母亲告退。
护花使者被唤走,独留自己面对,兰芷揪心不已,落座后始终不敢看秦淑容一眼。
秦淑容手持杯盏,缓缓抚着茶沫,不发一语。
房间静得出奇,久久等不到未来婆母开口,兰芷局促不安,身上衣服都似窄了许多。
秦淑容抿了口茶,水已微凉,颇是厌烦地将茶盖丢了回去。
听到那声清脆瓷响,兰芷一哆嗦。
“陵州之事,我已知晓。”
秦淑容终于开口,“你回乡祭祖,无可厚非,可为何要插手公事?”
“我没”
兰芷还未解释,秦淑容又道:“澈儿公务期间,你日日缠着他,人前人后毫不避嫌。”
“是你说漏嘴,泄露行踪,导致澈儿和万宝珠身陷险境。”
“危急时刻,你缠着澈儿不肯离去,以至他不得不让万宝珠一个女子独自断后。”
“而就报个信,都能出岔子,险些让万宝珠送命。”
秦淑容一口气说完,面上冷意混着厌恶,“一切皆因你而起。”
“不是这样的。”兰芷焦急,“夫人您听我解释。”
“明哥哥的随从都是男子,不比女子心细,再加上万宝珠把明哥哥当小厮使唤,我实在看不过去,所以才跟在身边照顾。”
“至于泄露行踪一事,我不知那崔晏暗中监视,也是无意说漏嘴,这件事明哥哥知道,他可以作证。”
兰芷说着眼眶渐渐泛红,“遇见贼人,我也是害怕,才不肯同明哥哥分开。”
“夫人怪我不该缠着明哥哥不放,可夫人可曾想过,如果当时留下的是明哥哥,那掉下悬崖,险些丧命的可就是他了。”
“这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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