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万一明日上不了朝,百官如何议论?”
“无妨。”
李沧月俯身,发丝垂落,清冽的香气笼罩下来,“朕准你告假。”
顾长生一噎。
李沧月唇瓣贴近他耳边,温热气息拂过:“放心,朕心里有数,只是让你记住,有些笑话,不好笑。”
顾长生闭了闭眼。
完了。
今夜这顿补药,怕是逃不掉了。
宫外,夜色如墨。
红袖拎着一盏宫灯在外候着。
寝宫方向,时不时传来顾长生一声绝望的哀嚎。
“娘子你轻点……”
紧接着。
李沧月冷淡的回答:
“忍着。”
红袖靠在墙上,小脸蛋红扑扑。
青鸾站在廊柱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思春的小丫头,你又偷听。”
“我没有。”红袖赶紧否认,“我就是……候着。”
“脸都红了,还狡辩?”
“……”
红袖尖叫一声,随后默默别过脸。
……
大乾西域,十里驿道。
一辆华贵至极的马车碾过残雪,缓缓驶近,八匹通体雪白的灵驹,蹄声清脆。
车辕上悬着的鎏金铃铛在夜风中无声摇晃。
护卫队列在两侧,个个气息内敛,竟全是四品以上的高手。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探出,指尖把玩着一枚通体温润的玉佩,玉佩正面刻着“道隐”二字,背面则是一朵盛放的雪莲。
“已经到哪里了?”
少女声音清脆,带着特有的天真烂漫。
侍从在车窗外低声回答:“回殿下,刚刚进入大乾境内,还有不到五天时间抵达大乾京城。”
“嗯。”
车帘落下。
马车内,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斜倚在软榻上。
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腰间系着淡蓝色的宫绦,容貌精致得不像真人,眉心一点朱砂痣,更添几分仙气。
冷洛泱。
紫霄圣朝最小的一位公主,道隐宗这一代的天之骄女。
她将那枚玉佩举到眼前,看着“道隐”二字,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师姐。”
“我找了你六年。”
“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她将玉佩收入怀中,掀起车帘一角,望向一望无际的灯火万家。
冷洛泱的眼睛亮了起来。
“师姐,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