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额头见汗。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翻旧账?
“现在朕告诉你。”
李沧月抬眸,“朕不仅会打人,还会'吃人',今日,你不要也得要。”
顾长生二话没说,转身就跑。
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他虽只有五品指玄境的修为,但腿脚功夫一向利索,眨眼间人已经到了殿门口。
然而刚跨出门槛……
眼前一花。
一阵清冽的冷香扑面而来。
下一瞬。
李沧月已经拦在了他身前,纹丝不动,仿佛早就算准了他要往这边跑。
三品大宗师的领域无声铺开。
顾长生只觉半边身子一软,刚提起来的一口真气,像被人捏住了七寸,散了个干净。
“跑什么?”
李沧月侧头看他,语调甚至带着一丝不解:“本宫又不会把你怎样。”
“娘子,夫妻之间要讲礼仪。”
“大典都办了,还讲什么礼仪。”
“娘子,咱们是文明人……”
“嗯,所以咱们只交流,不打架。”
“陛下,朝纲为重啊!”
“……”
李沧月不再言语,一手扣领,一手拽住腰带,径直往寝宫方向拖。
顾长生双脚蹭着青砖地面,犁出两道痕迹。
嘴里还在嚷。
殿外。
侍卫眼观鼻鼻观心。
“都愣着干什么?”李沧月淡淡道,“退下。”
“是!”
连廊拐角。
红袖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自家陛下拎着帝君一路走远。
……
寝宫门扉在身后合拢。
那声轻响落在顾长生耳朵里,跟丧钟没什么两样。
他被李沧月轻轻一推,便倒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李沧月拉上厚重的帘帐,将外袍褪去,只着月白中衣,墨发如瀑般垂落肩头。
烛光摇曳。
把她的轮廓映得柔和。
李沧月侧头看他,语气难得带上一丝调侃:“帝君似乎很委屈?”
顾长生悲愤控诉。
“你这是挟私报复,以权谋私,强抢民……强抢夫君。”
“朕只是在完成你我共同的大业。”李沧月走近,指尖划过他的下颌,“再说,顾尚书的一番心意,总不好辜负。”
顾长生还想挣扎,被她以巧劲一推,仰面倒在锦被上。
他试图以理服人:“娘子,身体要紧,过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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