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密室里,烛火摇曳。
“侯爷,秦王殿下已经传信催过三次了。”一个面容精干的中年男人,躬身站在裴砚声面前,此人是秦王安插在岭南的心腹,名叫魏成,“殿下说,盐引案是小,找到那个人,才是当务之急。”
裴砚声正用一块白布,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中的佩剑,剑身寒光凛冽,映出他冷峻的眉眼。
“你说什么?再跟我说一句!”男人怒火上来了,一根手指着于雪,脸色黑中带红,一副要吃了于雪的样子。
“卑职遵命!”杨戬也一脸伤心退了出去,他觉得公主受惊都是他的责任。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童子金身是极少数佛门圣僧方可修得的大神通,其玄妙之处非一心借助外力的道门弟子所能想象。
心下想到 她可不是个吃独食的人,见者有份,反正新教官也还没来。
既然严夜山来了,那证明柳雁的确是有地方可去的,林夏烟也就放心了。
这就像是一只苍蝇,说他强大,他不强,但总是在耳边嗡嗡的,实在是令人烦闷。
林悠悠觉得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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