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凝霜院的海棠树下,只余一盏孤灯,光晕微弱。
裴砚声便是在这样的夜色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偏房门口。这并非他与少年的第一次见面,近些时日,趁着夜深人静,他们早已私下见过数次。
这也是为何,少年近来安分了许多,不再日日叫嚷着要去找十年后的自己算账。
少年盘膝坐在床上,擦拭着
因为两百里这个区域,目前来说,算是两人暂时的安全区域。再远一些的话,甚至都来不及逃入水中了。
黎知像是被妖精勾去魂魄,失神地看着檀九洲嘴角若有似无的微笑,手一点一点地描摹他常年不间断的训练成果,确实如他所言非常有效果。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出场口,任由每一位模特变成一道道模糊的剪影从他深紫色的瞳孔中略过。
忘了自己也是重生者,只记得那些村民复活的场景,与之同样无法解释的还有周冰海之死,即便大多都没亲眼见过,但听传言就能犹如亲历,脑补一场大戏。
而这些死了孩子的家庭,哪怕是找不到目标都要找一个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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