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宫里未散的血腥气，不由分说碾过她唇瓣。
谢锦宁被他揉得瘫软在他怀里。
想喘气，没有丝毫还手之地。
她无力拍着他宽阔的脊背，拍打的力道越来越轻，渐渐变成攀附。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车辕上的铜铃叮当作响，却掩不住车内粗重的喘息。
傅彦卿终于稍稍退开，却滑到了衣领下面，他眼底烧着一团暗火。
谢锦宁鬓发散乱，唇色嫣红，眼角挂着湿湿的泪。
马车外，侍卫问骑马随行的张德全：
“公公前头到朱雀门了……”
“绕行，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走永巷，慢些。”
“……是。”
马车拐了个弯，铃声渐缓。
马车穿过永巷，两侧宫墙高耸，将月光切成窄窄的一线。
车内，傅彦卿终于松开谢锦宁，却未完全放，只是将她鬓边散发别至耳后：“朕回宫再宠幸你，现在忍一忍。”
谢锦宁身上衣裳凌乱，脸庞红透。
是谁需要忍啊，又不是她。
紫禁城。
养心殿寝殿内。
龙涎香的烟气袅袅升腾，烛火晕染。
下了车辇，傅彦卿直接抱起谢锦宁，大步走进寝殿。
他边走边吩咐：“备水。”
“陛下，臣妇——”
“闭嘴。”
他打断她，声音低沉。
宫女们上前，将谢锦宁引入偏殿的浴房。
热水漫过肩头的那一刻，谢锦宁浑身一震，开始发抖。
地宫的阴冷刻进骨头，此刻才反后劲，宫女们沉默麻利，为她洗发、净面、更衣，又将她一头湿发细细擦干，用薰笼烘干，梳成简单的堕马髻。
铜镜中的她面色红润，娇俏可爱。
宫女为她换上一袭浅粉寝衣，料子极软，是江南进贡的云雾纱。
引她来到寝殿，躬身退下。
寝殿内烛火已熄了大半，只剩床头两盏琉璃灯，将龙床照得半明半暗。
傅彦卿半卧在榻上。
玄色寝衣敞着，露出紧实胸膛，发丝散在肩上，长腿支起，人鱼线没入虚掩锦被。
谢锦宁眼神匆匆收回，涩涩低语：
“陛下，臣妇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