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时,眼神和傅彦卿相撞迅速分开。
傅彦卿眸子微震。
父皇夺权那年他十二岁,之前他见过这个前朝太子。
傅千玥跟他年纪相仿,出行的时候,众星捧月般被侍卫拥簇在中间,一匹白马,赤红锦袍,光彩夺目。
而他是王府最不得宠的婢女的儿子。
两人云泥之别。
不成想,后来竟有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傅彦卿对谢锦宁伸出手:
“朕带你离开这里。”
谢锦宁迟疑良久,将手放到他掌心。
傅千玥默默垂下眸子。
傅彦卿的手粗粝温热,力道大得让谢锦宁指骨微疼,谢锦宁咬唇,喉咙轻滚。
傅彦卿拉着她大步转身,龙袍摆扫过地上横陈的尸首,前面御林侍卫的开道,他将谢锦宁护在身后,挥剑砍杀。
傅千玥远远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落寞。
御林军铁甲如潮,顷刻间便将这座人间地狱荡平。
火把的光流分作数股,涌入每一条甬道,进入囚室和暗角,喊杀声、求饶声、铁甲碰撞声,交织成网。
谢锦宁看到傅彦卿宽阔的肩背在火光中起伏如峦。
他带着谢锦宁很快出了入口,通过长长地道的时候,他收剑,直接抱起她。
谢锦宁低呼一声,下意识揽住他脖颈。
龙袍上的血腥味与龙涎香混在一起,傅彦卿忽然开口:“如今你知道朕为什么不让你吃酸枣仁了?”
声音在甬道里低沉回响,带着几分戏谑。
谢锦宁一怔,热度从耳尖一直烧到颈根:“原来陛下早就知晓。”
傅彦卿哼笑:“梦里你可是很主动。”
谢锦宁将脸埋进他颈窝,那里脉搏跳动急促。
出了地宫入口。
外面一阵冷风,春暖乍寒。
谢锦宁抬眸,终于见了一轮半月高照,清辉如洗。
傅彦卿抱她上了车辇,让将她放在腿上。
侍卫的声音从车外传来:“陛下,叛军尽数剿灭,魏大人问陛下,抓住的‘客人’不乏有朝廷官员,关入御史台还是刑部?”
马车内没有回应。
傅彦卿正吻住谢锦宁,发泄多日的思念。
那吻来得又急又重,像饿虎扑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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