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层极薄的哑光,被碾碎后散成更细的颗粒。
彩英端着一碗热水从灶间走出来,把热水放在石板上,然后蹲下来看了一会儿竹签拨开的残留物。她用食指指腹沾了一点热水,在白布边缘弹了一滴,水滴落在残留物上,没有立刻渗入,而是沿着表面慢慢摊开,像是一层已经干透的旧油脂正在缓慢地吸水。彩英看了一会儿,把手指缩回来说:“不是油,是树汁。”
阿月把竹签放在白布旁边,没有继续拨弄那些残留物,把陶罐放回窗台,重新把干苔盖回罐口,然后用干布搭在上面,像是让那层干苔继续充当它原本的角色,替罐内残留物保留住它最后一点气息。
她走出院门的时候赵铁已经站起来,把铁镐从墙根处拿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巷口,走到旧城坡顶的时候风正在变向,从东南方向转成南风。她走到墙基底部,蹲下来沿着壁龛的内壁重新摸了一遍。壁龛内壁的光滑程度和昨天一样,没有新的裂缝或剥落,像是在放置陶罐之前就已经被仔细打磨过,边缘和角落的弧度处理得十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