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阿月把陶罐从窗台上端下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板上,解开覆盖罐口的干布,把那层干苔重新揭开放在一边。晨光从东边斜照过来,正好落入罐口。罐口内部的残留物在晨光中呈现出比昨天更深的颜色,像是经过一整夜的干透之后,表面的水分又蒸发了一层,现在看起来质地更细,像是已经彻底钙化。她侧过头让光线沿着罐口内壁照了一圈,确认罐内残留物的分布范围和厚度。
赵铁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只浅口陶碗,碗底沉着清水,是干净的。他端着碗走进院子,把碗放在石板旁边,在石头上坐下。
阿月把陶罐端起来倾斜角度,让罐口内部最深处那一小块残留物慢慢滑到罐口边缘。她用一根细竹签轻轻拨了一点罐底的残留物出来放在白布上,残留物是固体,质地偏脆,表面附着着一层极薄的光泽,像是被长期浸泡后自然形成的蜡化层。她用竹签把残留物拨开,露出内部截面——颜色均匀,没有分层,像是同一种物质在罐底长期沉积形成的。白布上的残留物在晨光里呈深褐色,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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