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弃了。
界站起来,沿着城墙根走到东门外,穿过荒地走到那处长满枯草的隆起前蹲下来,手指沿着隆起边缘摸了一圈,覆土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界把手指收回来,沿着城门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拿起
“末”字令牌在掌心里翻转了几次,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界把
“末”字令牌放在桌面上,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走到广场上,桃树的枝叶在风里微微晃动。
他走到桃树旁边蹲下来,掀开石板看了一眼铁盒,铁盒还在浅槽里,界把石板盖回去,站起来,在树下站了一会儿,然后穿过广场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午后,他又去了一趟旧墟,沿着主通道走到岔路口,拐进那条小路,走到铁门前。
那枚最小号令牌还卡在凹槽里没有取走,界没有去动它,推开门走进石室,铁箱还敞开着,皮纸和
“末”字令牌已经不在里面了。界在石室里站了一会儿,确认其他东西的位置没有变化,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出旧墟,把墙砖推回原位,穿过广场走回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