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刻着
“末”字的令牌被界握在手里,边缘和之前那枚最小号令牌不同,没有经过反复触摸的痕迹。
界把两枚令牌并排放在桌面上,一枚边缘光滑,一枚边缘有轻微的磨损,像是被不同的人拿过。
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阳光从院墙上漫过来,在桌面上铺开一道明亮的矩形光斑,两枚令牌各自占据着光斑的一部分,一枚边缘发亮,一枚边缘发暗。
界把那枚
“末”字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广场走到望归塔底,推开墙砖侧身挤进通道,走进小室,在石台底座旁边蹲下来,取出铁盒,那枚圆形令牌还放在浅槽里。
界伸手碰了一下圆形令牌的边缘,确认它还在原位,然后站起来沿着通道走回地面,把墙砖推回原位。
他穿过广场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那枚
“末”字令牌放在桌面上,翻过来又看了一遍背面的纹理。那枚
“末”字令牌背面刻着几条浅线,像是被刀尖划过的痕迹,但看不出具体的图案或字符,像是刻字的人刻到一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