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陆地水患平息,风雨渐缓。
可辽东海面,暗流杀机,方才正式浮现。
自多尔衮退守辽东三城以来,八旗粮草日渐拮据。
关内补给被明军彻底截断,困守孤城的清军,唯一的生机,便是藩属朝鲜跨海输送的粮草军械。
这一点,诸葛亮看得通透,王承恩更是烂熟于心。
早在辽河暴雨初起之时,王承恩便领密令,带着数百东厂精锐缇骑,潜伏在朝鲜粮船必经的近海航道之上。
海面烟雨朦胧,浪涛翻涌。
数十艘轻便快船隐匿在海岛礁石之后,船身遮布伪装,无声无息,杀气暗藏。
一名黑衣斥候俯身快步来到船头,对着立在船头的王承恩低声禀报。
“督主,来了!”
“朝鲜援清粮船二十艘,满载粮草、火器、军械,已经驶入辽东海域,距离我埋伏之地不足三里!”
王承恩一身黑衣,立于船头,海风掀起衣摆,面容冷峻,眼底寒光凛冽,无半分多余情绪。
他紧盯远处海平面,隐约可见连绵船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冷笑。
“多尔衮算计我大明疆土粮草。”
“那本督,便断他海外援粮,断他最后一线生机!”
他抬手,断然下令。
“全员备战!火铳上膛,快船出击!”
“今日,一艘粮船也不许靠岸!”
“诺!”
数百缇骑低声应和,杀气骤然迸发。
隐蔽的快船瞬间冲出礁石包围圈,破开海面迷雾,呈合围之势,直扑朝鲜粮船队!
砰砰砰——!
密集的火铳声骤然撕裂海面寂静!
火光乍亮,铅弹呼啸。
朝鲜粮船毫无防备,航行松散,猝不及防之下,船头船板接连中弹。
木屑纷飞,惨叫四起。
朝鲜带队统领站在主舰船头,看着四面八方突袭的明军快船,满脸惊骇,失声嘶吼。
“怎么可能!”
“辽东海域早已被清军把控,明军怎么会在这里设伏?!”
没人回答他的疑问。
answer只有无尽的火铳轰鸣,不断逼近的杀伐刀锋。
明军缇骑战法凌厉,精准狠辣,不与敌军近身缠斗,只以火铳压制,专攻船帆、船底、粮草仓位。
数艘粮船船帆被击穿,瞬间失去动力,在海面随波摇晃。
更有船只仓位中弹起火,粮草遇火即燃,熊熊大火瞬间吞噬船身。
浓烟滚滚,火光映海。
朝鲜兵卒慌乱奔逃,哭喊声、爆炸声、海水翻涌声混杂一片。
王承恩站在快船最前,冷眼俯瞰这场单方面碾压的截杀。
那朝鲜统领拼死指挥抵抗,狼狈不堪,隔着漫天烟火嘶吼质问。
“我朝鲜援清,与大明井水不犯河水!尔等为何无故截杀!”
王承恩目光冰冷,声音穿透海风,字字刺骨。
“多尔衮勾结外藩,引朝鲜粮草军械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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