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请了一天,我们老师都有意见了。"
李月芽说的老师,是她在省博实习时跟着的一位研究员。
吴姜见过一面,约莫五十上下,戴着厚片眼镜,面相看着倒忠厚老实。
可吴姜只扫了他一眼,就打心眼里不待见。
他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有个屁的意见,真拿自己当盘菜了?我跟你说,那老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赶明儿你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换个老师跟着。"
李月芽笑着推了他一把:"你可省省吧!刘老师人好着呢,文物修复保养在省博都是头一份儿的,多少人想跟他学还排不上号呢!"
吴姜伸手在她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被李月芽不耐烦地拍开。
吴姜收回手,继续上着眼药水。
他一脸笃定地说道:"别看那老东西眼镜片厚,我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成色。背地里准是个道貌岸然的老色批,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李月芽被他说得又好气又好笑,翻了个白眼:"你就可劲儿编排吧!刘老师对我是真好,上周还专门教我认了几种古瓷的釉色,说他这岁数,早把我当亲闺女看了。"
吴姜撇撇嘴,还是不放心:"闺女?我见的世面多了,这种道貌岸然的,十个里有九个是披着羊皮的狼。你听我的,趁早换老师。"
李月芽有些好笑,但心里却十分的高兴,哄着应道:"行行行,我记下了,回头跟院里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合适的。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顿了顿,她又握紧自己的小拳头:"再说了,就凭姑奶奶的本事,谁能占得了我的便宜?我打不死他!"
吴姜心想也对,李月芽现在已经不是普通姑娘了。
真到了那时候,谁吃亏,还真的不一定。
不过,他对李月芽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发动车子,R8的V10发动机低沉地哼了一声,稳稳驶出停车场。
车子汇入主路车流,吴姜一边开车,一边把老爷子提议,准备撮合慕青青和包远的事儿跟李月芽说了。
李月芽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她把两只大眼睛,怼到吴姜的面前,里面尽是狡黠。
“真把青青姐介绍给远哥,你舍得?”
吴姜目不斜视,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慕姐姐真有了好的归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李月芽皱了皱小鼻子,轻哼一声:“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要后悔!”
吴姜被李月芽的态度弄急眼了,伸手在她脸上狠掐了一把。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到时候我还要做他们的媒人呢!”
李月芽这次丝毫不介意吴姜掐她脸的举动,不知道想到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吴姜在一旁恨得牙根痒痒,但拿她没有丝毫办法。
晚上,应李月芽的要求,两人去商场吃了一顿火锅。
热气腾腾的牛油锅底翻滚着,李月芽吃得鼻尖冒汗,一边涮毛肚一边小声跟吴姜商量明天去阮柏云儿子百日宴要随多少份子钱。
吃完了火锅,两人又进电影院看了场电影,等散场出来,夜色已经沉得透透的。
回到家洗过澡之后,吴姜想起李月芽下午的幸灾乐祸,很是对她施展了一番棍棒教育。
直到她承受不住,连连求饶,吴姜这才向她吐了几口口水,饶过了她。
吴姜抱着女朋友,把她放进了提前放好水的浴缸,刚想替她清理一下,感知到客厅内的一阵阴风闪过。
吴姜没有着急,客厅内的那道气息很熟悉,正是出去执行任务的念念。
吴姜把李月芽简单清洗干净之后,把她放到床上。
一番折腾下来,李月芽连醒都没醒,可见今晚被教育的狠了。
吴姜在她高耸之处,狠抓了一把,又小小报了仇,这才披上睡衣,走出卧室,念念正在那里等着向他汇报战果。
见到吴姜出来,小丫头连忙跑过来,在吴姜面前站定。
"哥哥哥哥,我们这次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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