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只手握着,放在小腹,挡得完完全全。
苏知晚扭头看向沈聿白,“你过来。”
俩人在一条沙发上坐下,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没外人了,苏知晚开门见山:“你要娶她?”
沈聿白像是有点累,长腿搭茶几,手插兜,脑袋靠着沙发柔软的靠背,看着天花板不吱声。
他不怎么搭理自己亲妈是常态。
姜南鸢存在感薄弱,逆来顺受,像是永远不会生气也是常态。
苏知晚脱口而出,“你玩玩就算了,怎么能娶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的性子,他想让你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千金,你连声招呼都不打,我怎么跟你爸说,你要气死他啊。”
苏知晚气上心头,狠狠踢了一脚离她最近的,也是最贵重的爱马仕包,“什么破烂玩意!”
“行了。”沈聿白冷声:“有完没完。”
苏知晚不敢和沈聿白说什么,拿眼睛剜姜南鸢,愤愤嘀咕:“我又没说错,杨太太未来儿媳妇给她买的是拍卖款,这破包,我八百年前就有了,谁稀罕。”
沈聿白起身就走。
两步后顿足,看向姜南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