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鸢浅浅呼吸了好几口气,起身跟着出去。
庭院里,沈聿白回过身,压着眉眼,“你搞什么?”
站着了,对戒盒就无处遁行。
姜南鸢想朝身后藏,不知怎么的,伸出了手,和昨晚送出花一样,却撒谎说:“这是女款,装饰戒,我买来自己戴的。”
姜南鸢只戴表,不戴首饰,家里一件都没有。
偶尔出席晚宴,配套首饰都是和礼服一块租来的。
而且这对戒盒上头有loge,是早些年沈聿白私生活还没混乱时,代言过的只做婚戒的品牌。
她在用拙劣到不堪一击的谎言,在今天一系列的荒诞中给自己找点体面。
还在……让沈聿白给个直白的答案。
沈聿白本就有的烦躁突然攀升到极点。
手一扬。
对戒盒被打飞,抛物线一样掉进庭院中心喷泉池里。
“昨天提结婚,今天你就找上门,姜南鸢,你他妈是嫁不出去了吗?”
姜南鸢像是有点愣,就看着喷泉池。
沈聿白越来越烦:“你最近到底抽什么疯,没完没了的找事,消停点能死啊。”
姜南鸢被沈聿白撞了下。
身子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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