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文件,以及几张照片。
文件是霍夫曼议员与葬花会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转账金额从几十万到数百万欧元不等,收款账户遍布瑞士、开曼群岛、新加坡等多个离岸金融中心。每笔转账都附有简短的备注,注明用途——“项目咨询费”、“设备采购款”、“差旅补助”等等。这些备注写得含糊其辞,但如果结合其他证据,足以证明霍夫曼议员与葬花会之间存在长期的、大额的、非正常的资金往来。
照片则更加直观。几张是霍夫曼议员与冯先生在某个私人俱乐部的合影,背景中可以看到其他几个面孔模糊的人。还有几张是霍夫曼议员在某处港口登上一艘私人游艇的照片,游艇的名称被刻意模糊处理了。
“这些只是冰山一角。”马库斯说,“我手里还有更多的证据——录音、邮件往来、会议纪要。但那些不能一次性给你。等我到了澳大利亚,确认安全之后,剩下的资料会通过中间人转交给你。”
叶寒没有反驳。他知道马库斯是在给自己留后路,这也是这种交易的常态。他仔细查看了每一份文件和照片,将它们牢牢记在脑中。
“关于‘彼岸’基地,你知道多少?”
马库斯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那个基地,我知道的不多。霍夫曼议员也只去过一次,而且全程蒙着眼罩。他只知道那个基地在北欧某处,可能是在芬兰或挪威北部的地下。那里是葬花会最核心的研究设施,由陈景润直接负责。霍夫曼议员曾经旁听过一次关于‘彼岸’基地的汇报,提到过一些关键词——‘源质核心’、‘深红绽放’、‘钥匙’。”
“钥匙”这个词让叶寒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那指的是叶正。
“还有别的吗?”
马库斯想了想,说:“霍夫曼议员提到过一个地名,但他也不确定是否正确。他说那好像是芬兰语,发音类似于‘拉普兰之门’之类的。他当时没有太在意,只是随口记了一下。”
拉普兰之门。叶寒将这个词牢牢记在心里。芬兰的拉普兰地区,位于北极圈内,地广人稀,冬季漫长严寒,确实是隐藏秘密基地的理想地点。
“还有一件事。”马库斯压低了声音,“霍夫曼议员最近很不安。他说葬花会内部最近发生了一些变动,高层之间的关系变得很紧张。好像有人在质疑冯先生的决策,认为他过于激进,导致了组织的一系列损失。陈景润则在暗中活动,似乎在争取更多支持者。葬花会内部,可能要变天了。”
这个消息让叶寒有些意外。如果葬花会内部真的出现了分裂,那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最后一个问题。”叶寒直视着马库斯的眼睛,“葬花会的会长,到底是谁?”
马库斯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他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权衡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最终,他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被咖啡馆里的背景音乐淹没。
“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霍夫曼议员有一次喝醉了,跟我说过一些话。他说,会长其实是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人。他不在组织的高层名单里,不在任何公开记录中,甚至大部分葬花会成员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他隐藏得如此之深,以至于连‘七瓣莲’中的某些人,都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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