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圳现在无所谓,眼下的情况就是这样,主动权握在他手里,只要按部就班的推进,对方就只能不顾一切的出招,可多做多错啊。
「聚众抗法,殴死锦衣卫的事也要处置,从严,另外传令,谁再敢至东华门闹事,一概格杀勿论。」
「是!」
景王再次遇刺的消息传出,东华门外的官员们譁然,他们原本还打算到景王面前据理力争将水搅浑,怎麽——怎麽就要成了谋害行刺的同党了?
其中不少人脸色一片死灰,果不其然,片刻後数百锦衣卫到了,他们看了看被打死的同伴,而後目光森冷的望着官员们。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今日来这儿办差的也很可能是他们,也就是说,他们差点死了,或者说这件事不好好解决,将来他们办差也要提心吊胆。
他娘的,老子们都当鹰犬爪牙了还要受这个委屈,那这锦衣卫岂不是白当了!
「奉景王令,东华门外聚众抗法、殴杀天子亲军者,一律拿下,按谋逆论处!」
「不!」
但这次可没人听他们讲大道理了,对待一群将死之人,无须顾及什麽,抢圆了先照嘴打,很快就都如同死狗一样被拖走了。
没参与的官员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只看着同僚们方才所在之地余下的血迹牙齿和可疑的湿污。
突然几个锦衣卫去而复返:「大理寺少卿亦有嫌疑,一并带走!」
「啊,冤——」
而後数日整座南京城就更乱了,不知多少官差缇骑四出,多少风光显赫的门户被撞开,大牢已经彻底塞不下人了,只能将人关进一些合适的宅邸里面。
这时锦衣卫指挥使陆炳才匆匆赶到,拜见景王后立刻派人六百里加急,将情况送回,然後也领着人开始办差了。
永寿宫,三位阁臣和三位国公及六部尚书跪在精舍前,鼻子里闻着龙涎香的味道,一言不发的等着动静。
他们也大概能猜到,肯定是东南又出事了,而且关系到景王,否则前几日东南急奏,这个府乱了,那个县又出了一夥儿白莲贼逆的,也没见圣上有什麽反应。
原因大家也了解,几个府县嘛,圣上心里装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