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正进来禀报,见殿下正在用膳,迟疑了两瞬还是开口道:「启禀殿下,一众官员士子又在东华门外集结,只跪下哭。」
昨日的屍体确定记录身份後,有人认领的就被领走了,没人认领的也由应天府的抬走安置,这群人现在来哭,既是一种抗争也是想将昨日的事定性。
「多少人了?」
「奴婢接到消息时足有一百出头了。」
朱载圳轻轻点头,然後继续吃用,徐渭却是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子:「要不臣去看看?」
徐渭如今也挂了个中书舍人的官衔,也就是罗龙文曾经担任过的。
同样没有举人进士的功名,严世蕃都能安排的事,对监国而言就更不值一提了,何况徐渭好歹还有功名,不是商贾出身。
「你去做什麽?」
「当然是看看他们哭的样子。」
朱载圳忍不住笑了,说起来他也想看,毕竟大礼议没见过,也是一桩憾事,只可惜这群人里面,没有一个杨慎。
「去吧。」
徐渭一身青袍,摇着摺扇不急不缓的往东华门走去,沿途守卫森严,但见到了徐渭都客气的行礼而後退让到一旁。
消息灵通的称一声徐舍人,不灵通依旧叫徐先生。
登上城楼,走到垛口往下一看,昨日是白衣,今日大多是官袍,但从这个角度望下去,也没什麽本质上的不同。
王安走过来问道:「徐舍人,殿下可有吩咐,要不要让末将如昨日事——」
徐渭转过身用摺扇轻轻敲了敲他的肩甲道:「急什麽,人家科举正途出身,来这儿哭一哭,也没喊,也没闹的,干嘛动刀动枪的,且由他们。」
这一群人,让他们躲在宅邸府衙里面商量才是麻烦事,就在这儿跪着能如何,锦衣卫该做什麽就做什麽。
这不就相当於他们自己将自己软禁在这儿了,好事啊。
王安不是不懂,只不过他就看不得有人在殿下面前耍贱,凡有挑衅殿下威严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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