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惹眼。
席间一众翘首已久的世家小女娘,看得忘了呼吸,心底先前各样揣测,此刻尽数化作惊叹,有的小女娘在心底呐喊:
“静宁郡主好美!”
“凌将军好俊俏!”
“两人的样貌也太般配了吧!”
也有不少倾慕凌不疑的小女娘,瞧见他满眼皆是林微的模样,心头猛地一酸,只觉得一阵黯然心碎,藏在心底的那一点念想,此刻算是落空了。
而淳于氏指尖骤然收紧,心中忐忑更甚,她盯着凌不疑那副爱重的样子,就觉得自己想要压住这位郡主谈何容易。
汝阳老王妃皱眉打量两人,神色看着皆是对两人的不满,心底已经暗自思索该如何寻机会开口敲打。
程老太本就偏爱容貌出众之人,一见林微与凌不疑,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微微张开,脸上那副夸张的赞叹神情几乎藏不住,方才心里盘算礼金的念头早就被抛到脑后。
林微停下脚步侧过头,语气温柔地对着身侧的凌不疑说道:“此处尽是女眷,送到这里便够了,你先去男宾那边落座吧。”
凌不疑垂眸看向她,认真念起提前备好的台词:“若是觉得闷,只管派人寻我,我陪你出去散心,切莫委屈了自己。”
林微轻轻应声:“好,我记下了。”
说完,凌不疑转头看向一旁的程少商,郑重嘱咐:“你阿姊不喜与人争执,若是有不知分寸之人招惹她,你尽管来寻我,我会替她解决。”
程少商含笑点头,她觉得眼前二人一本正经这样演,实在有趣极了。
凌不疑又目光冷冷扫过整片女眷席位,视线一路掠过众人,最后特意在淳于氏身上停顿片刻。被这道寒意锁定,淳于氏心头猛地一颤,下意识抬手捂住心口。
凌不疑没有再多言语,向着席位上的程老太拱手一礼,随后转身退了出去。
程少商抬手引着林微,走向特意为她预留的席位。林微正要落座,一旁的汝阳老王妃已然按捺不住。
她眼皮微抬,根本不正视林微,只侧首看向身侧的淳于氏,语气带着几分长辈式的慢悠悠讥讽,话头轻飘飘,锋芒却字字冲着林微:
“没想到有些人常年深居不出,竟然连最基本的人情礼数都生疏了。”
她故意顿了顿,余光牢牢锁着林微的身影,语气愈发带着提点的端架子意味:
“席上长辈在此,未来的君姑也端坐席间。入厅见长、先行见礼,乃是小辈最基础的规矩。”
“偏偏有人径直入内,只顾着落座,半点不知谦逊避让。这般没眼色、不懂分寸,传出去,旁人还以为是咱们都城世家的规矩,都乱了套呢。”
句句不提名,却字字说的是刚入厅,尚未行礼的林微。
淳于氏心知老王妃这是在当众敲打林微,但她有点不敢接话,只是笑了笑。
满厅宾客皆是人精,瞬间听懂弦外之音。
全场气氛骤然微妙下来。
林微声音温柔清和,音量刚好能让满厅众人尽数听清:“嫋嫋,我记得如今执掌天下的是文氏,对吧?我应当没有记错。”
程少商眸光一亮,立刻应声:“对,阿姊未曾记错。”
林微唇角依旧噙着浅淡温软的笑意,神色柔和无害地说道:
“那我便不懂了。陛下特许我免常礼,也从不用这些细碎规矩拘我。”
她目光浅浅扫过汝阳老王妃,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压人的凛然 “当今天子都不需我行此礼,偏偏有人坐在宴席之中,拿这些虚礼层层束我。这般僭越规矩的口气,倒叫我好生惶恐。”
她轻轻一顿,最后一句轻飘飘落地:
“莫不是……明日这龙椅之上,坐的便不是陛下,而是旁人?不然,何来这般凌驾陛下的胆子,苛责于我?这可不是倚老提点,是口出狂言,形同谋逆啊。”
方才还阴阳讥讽的汝阳老王妃,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骤然僵在席位上,一口气硬生生堵在胸口。
话音落下,满厅倒吸一口气,都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腹诽道:这位郡主可不简单啊,汝阳老王妃只是言语阴阳两句,她直接给人家扣谋反的帽子。
汝阳老王妃猛地一拍面前案几,嗓门骤然拔高,满脸气急败坏:
“我乃是陛下的叔母!陛下年少落难之时,便在我家寄居长大,如今谁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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