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赵一舟说,“果蔬脱水和速冻线的日处理量加起来有八十吨,但目前对接的销售渠道,最多吃掉三分之一。”
陆明没有马上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麦收季。
“一舟,外面那些收割机,收的什么?”
赵一舟愣了一下:“小麦啊。麦收季节,我们是产粮大省,中原熟天下足。”
“这些小麦,卖给谁?国家的粮库吗?”陆明问道。
“不,”赵一舟摇了摇头,“国家储备粮很足,粮库容量有限,每年基本上就收产量的百分之二十,剩下的都是个人收购。”
“今年小麦收购价多少?”
赵一舟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国标三等,一块三毛五一斤。比去年跌了两分。”
陆明转过身,看着赵一舟。
“三号车间,现在是空的?”
“空的,预制菜的设备还没进场,就是个带水电气的标准化厂房。”
“三号车间不做预制菜了。”
赵一舟抬头。
陆明走回桌前,拿起笔在文件空白处写了两个字。
啤酒。
“陆总,你是说……用本地小麦做原料,酿啤酒?”
“精酿。”陆明纠正他,“不是工业水啤,是精酿。”
“现在是什么时候?一个月,世界杯开幕。一个多月的赛事周期,全国几亿人盯着电视喝啤酒。我们生活广场的室外大屏,二百张桌子,每天晚上人山人海。”
“啤酒从哪儿来?从超市进货,青岛、雪花、百威,利润全让别人赚了。”
赵一舟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想在世界杯期间推自己的品牌?”
“不光是世界杯。”陆明坐下来,“我们收本地农户的小麦,高于市场价收,解决他们卖粮难的问题。然后在自己的加工园里酿成精酿啤酒,再通过超市的渠道和生活广场的夜市往外推。”
“从田间到餐桌,全链条都在云梦县内完成。原料是本地的,生产是本地的,消费也是本地的。”
赵一舟深吸了一口气。
这不只是卖啤酒的事,这是一条完整产业链的事。
“时间够吗?”赵一舟问了最关键的问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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