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做人?”
陆砚盯着他。
“还是做个更合你们心意的容器?”
执灯人没有回答。
这就够了。
红娘子往旁边退了半步。
她不想掺进去。
可惜今晚谁都别想干净。
后厅另一侧的墙忽然裂开,一道血影从裂缝里爬了出来。
剜心使。
它半边身子都烂了,胸口七处心窝只剩三处还在跳,剩下的全是黑洞。可它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着阴神种,像饿狗看见肉。
“给我……”
它拖着残腿,一步一步往前爬,嘴里发出笑声。
“吃了它,我就能活……我还能再长七颗心……”
陆砚看着它那副鬼样子,心里只有一句话。
真他娘热闹。
一个想拿回去养神。
一个想吞了续命。
还有谁?
念头刚落,外堂传来一声刀鞘敲地。
贺青脸色一变。
因为那是夜巡司的暗号。
一个穿黑色巡衣的中年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腰间挂着夜巡司牌,牌面比陆砚那块沉得多。
三司副巡官,薛成。
陆砚见过他的画像。
五等偏上,管一片城区阴案,平日里很少露面。
没想到今天露在了这里。
薛成看了红娘子一眼,又看向石台上的阴神种,脸色难看得像要滴水。
“红娘子,这东西跟你说的不一样。”
红娘子声音冷了些。
“薛副巡官,我卖的是消息,不包你拿得稳。”
薛成握住刀柄。
“阴神种必须归夜巡司封存。”
陆砚差点笑出声。
“封存?”
他看着薛成。
“还是拿去换官位?”
薛成目光沉下来:“陆砚,别以为你有点邪门本事,就能乱扣帽子。此物若落入阴祠会,整座阳域都要出事。”
“落你手里就没事了?”
陆砚问得轻。
薛成没再解释。
因为这种时候,解释最没用。
三方站定。
执灯人提灯。
剜心使伏地。
薛成拔刀。
红娘子退到屏风后,像不想沾手,可她脚下的红线已经悄悄封住了门。
陆砚站在石台前,贺青在他身侧半步。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阴神种轻轻收缩的声音。
下一刻,三方同时动了。
执灯人的白灯先亮。
灯光一照,石台周围浮出一座小小阴祠虚影,香火如锁,直接缠向阴神种。
剜心使几乎贴地扑出,残破身体炸开三道血影,分不清哪个是真。
薛成一刀斩下,刀光不像贺青那样利,却沉得很,带着夜巡司镇魂阵的味道。
后厅瞬间炸开。
贺青横刀挡住薛成,刀刃相撞,火星溅在墙上,把阴纹都烧亮了几处。
剜心使从地上弹起,腐烂的手直抓石台。
陆砚一脚踹翻旁边碎玉,黑棺钉从袖中飞出,钉向它胸口仅剩的一颗心。
剜心使怪叫一声,硬生生拧身避开,半边肩膀被钉穿,却还在往前爬。
执灯人的香火锁最麻烦。
那东西不碰人,只缠命。
陆砚刚伸手,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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