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是掏了钱的顾客,上帝!!”
法布雷站在狭窄的屋子中央。
左腿外侧裹着厚重的黑色高分子支具,三根紧固带将膝盖到脚踝死死卡住。
“你就是那个懂神秘东方法疗的人?”法布雷用低沉的英语问。
“我不扎针。”
陈烨抓起一条干净毛巾往长凳上一甩。
“我是管事的,负责给你们收单。”
他拍了拍内屋门。
“老李!大单进屋了,端家伙出来。”
门帘一掀。
李老头套着白大褂,鼻梁上架着老花镜走了出来。
手里端着一个小酒精灯和扁平皮盒。
他连看都没看这欧洲巨星的脸,指着那张漆皮剥落的铁架床。
“坐去,裤腿撕开,护具拆了。”
马禄昌赶紧翻译。
罗伊跟在后面急得直冒汗,见老头连手套都不戴,冲上来阻拦。
“我们有马德里中心医院最新的三维立体胶片!电子文档在我的优盘里,你们不需要先看......”
“别吵。”
李老头挥了挥手。
“把闲人弄出去,听不懂人话还耽误行气。”
法布雷双手撑在床沿,推了助理一把。
“你在门口等着,闭嘴。”
他伸手扣住左腿外侧支具的卡扣。
啪啦几声脆响。
塑料固定套壳扔进了脏衣筐。
那条腿露了出来。
膝盖内侧有一处乌青肿块,小腿肌肉因为长期戴支架明显萎缩,脚踝肿得像个发紫的馒头。
李老头走近。
伸出两根大拇指,搭在法布雷小腿正面骨的边缘。
指尖往下推了半寸。
老头的指腹顺着肌肉间隙,往膝盖下窝处死死一掐。
法布雷身子一震,手心冒出热汗,十指死死抠住生锈的铁架床沿。
“三年前,左脚腕断过连筋。”
李老头开口。
“没养好就去跑急道,留下两个死结,一直憋筋。”
马禄昌快速翻译。
法布雷呼吸都停了。
三年前训练基地的隐性韧带撕裂,是俱乐部绝密封口的病例。
外面根本没人知道。
没等法布雷发问,李老头的双手往上游走。
指腹扣在膝盖后方的窝筋上一按。
“五年前,左侧半月板碎了一小块。”
“动刀子刮得太狠。”
李老头的指尖点在大腿根往下的关键位置。
“两周前大伤,十字大筋崩裂,底下髌骨错位卡缝。”
翻译一句句落进耳朵。
法布雷愣住了。
这老头没用任何仪器,就用手摸了两下,把他五年来所有的旧伤全说出来了!
“把人放平。”
李老头从皮盒里抽出一排亮堂的毫针。
“腿上的筋群被周围僵死的肌肉拖住了,要先通络把死结挑开。”
“你们搞什么!这是侵入性穿刺!”
门外的罗伊隔着帘子急吼。
“针头要是扎到深层滑膜神经......”
“老王!叫两个小伙子过来。”
陈烨拎着一罐冰可乐坐回茶几旁,指了指折叠床。
“把这老外摁严实了,今天吃咱们家那么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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