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捡到横财的颤音:
“下午郑岩摔门走的时候,把一份刚拆封的牛皮纸袋落在了十五楼会议室。
那是新潮捂得最严实的见深新作:《西北乡村小学》的实景参数、建筑结构图和动线表!”
周可正咽了口唾沫:
“钱斌趁着晚饭点没人,用内部机器原比例全彩扫了一套,现在就贴身揣在怀里。
他托我给您带个话,今晚十点半一下飞机,这套见深新作的底稿双手奉上!”
周旭浑身血液直往脑门上涌。
不仅在死线前十分钟凑齐了填补三个重型棚的正规军班底,还顺手把王德安和“见深”捂在保险柜里的核心新戏底稿给掏了出来!
“稳住他们!
告诉钱斌,只要资料保真,除了原先谈好的签字费,我到机场当场再给他五十万现金。”
周旭一把挂断电话,连忙冲向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连门都忘了敲,直接推门冲了进去:
“赵总!赵总!江城破局了!咱们大获全胜啊赵总!!”
办公桌后,正准备拿起电话通知法务部弃子的赵之章眉头一皱,抬起眼皮。
两分钟后。
听完周旭添油加醋、狂喜交加的汇报,整间三十六层总裁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赵之章原本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色,随着那句“钱斌携六名核心骨干登机”以及“随身带回见深新作绝密勘景参数图”,一点一点地化开了。
他缓缓放下手里那部准备拨给张大律师的电话,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长安街璀璨的灯火,赵之章紧绷了一整天的脊背终于彻底松弛下来,胸口发出一声低沉而快意的笑:
“王德安啊王德安,你护犊子倒是护得挺硬气。”
“费尽心机从魔都挖去的主力班底,被我三两下拆了不说,连你们新潮压箱底的见深新戏底稿,都成了别人双手奉上来的进门礼!”
赵之章转过身看向周旭,抓起桌上的金笔,
在一张集团总裁备用金加急划款单上刷刷点点签下名字。
刚要把单子递出去,赵之章指尖点在划款单上,眸光微冷:
“拿去财务部走集团资金池,把钱斌他们六个人的签字费和那一百万奖金直接打进个人卡里!”
赵之章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眼底寒光闪烁:
“慢着。这图纸该不会是王德安扔出来的诱饵吧?”
周旭连忙弯腰打开手机相册,将周可正发来的一张图纸局部特写递过去:
“赵总您看!
钱斌特意拍了纸张边角,用的是新潮社长办专属的八十克防伪水印铜版纸!”
“而且猎头派人核实过了,郑岩这会儿正带着心腹在江城大排档买醉骂娘呢,千真万确!”
赵之章盯着照片上清晰的新潮防伪水印,眼底最后的一丝疑虑散去。
他将划款单拍在周旭怀里:
“拿去财务部走集团资金池,把钱斌他们六个人的签字费和那五十万奖金直接打进个人卡里!”
赵之章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眼底寒光闪烁:
“你亲自带车队去首都机场T2航站楼接机。人一落地,直接拉去东郊星光影视基地!”
他五指缓缓收拢:
“另外,把集团库里那个刚拿到民国龙标备案号的项目套上去!”
“今天夜里十二点,就让钱斌带人在星光基地三号棚,按着见深的图纸动工砌墙!”
“我要用新潮的人填平督查处的窟窿,更要在部委二十四小时联网监控底下,抢在新潮前面,把见深的新戏先搭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