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到了骨子里,信荣的郑绍宏表面客气,背地里也在到处挖咱们的渠道墙角。
全国几十家大型出版集团和影视公司,现在全跟狼一样盯着江城,盯着咱们新潮的镇山石!”
他转过身,看着刘振华:
“上个月《竹林中》出事的时候,多少家媒体打电话到总编室,变着法子想套咱们的话,想把林阙和见深先生往一块儿绑?
当时见深先生发来邮件,只说了十个字:刀要见过火,新潮守好炉门。”
姜海在旁边拧开保温杯,又喝了一口枸杞水,眼皮都没抬。
“咱们现在最大的护城河,就是‘独尊见深’这四个字。”
王德安走回主位,手掌按在椅背上:
“全行业都知道,新潮是见深先生唯一的御用大本营,咱们所有的资源、所有的精锐,全围着见深先生转。
只要这面旗子立得足够纯,作协的薛主席、京城的许老,就会把咱们当成纯粹的文学阵地来保。
可如果咱们今天跑去清北,跟环宇、信荣那帮资本大鳄抢林阙的影视版权,
往外释放新潮要四面出击、到处收拢头部新人的信号……”
王德安顿了顿,看着刘振华发白的脸色:
“老刘,你信不信,明天环宇就能联合五家以上的影视平台,在院线排片和视频采购上,把咱们堵得连门都出不去?
到时候别说《开端》,就连正在筹备的《平凡的世界》,都会成为别人围剿的靶子!”
刘振华张了张嘴,原本拍在桌上的手慢慢收了回来,搓了搓裤腿:
“话是这么说……”
“老王,守炉门的道理我都懂。
可影视板块那边已经招了二十多号人了,天天在十五楼喝茶看报,总不能一直空转着等《平凡的世界》开机吧?
没有一个体量适中、能快速落地的现代戏做敲门砖,
咱们跟各大视频平台谈年度框架协议的时候,根本拿不到A级以上的资源包啊。”
“是啊王总。”
刘敏也在旁边小声接了一句。
“各大平台看的是制作能力,光靠《平凡的世界》一张大饼,今年的采购会很难谈。”
王德安看着底下这帮满脸焦虑的股东和高管,原本紧绷的脸部线条一点点松弛下来。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拉开自己座位底下的抽屉,
从里面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档案袋,轻轻放在了红木桌面上。
档案袋很薄,里面看起来只有几页纸,封口处却用红笔签着王德安自己的名字。
“谁跟你们说,咱们进军影视板块的敲门砖,要去外面的篮子里挑?”
王德安手指搭在牛皮纸袋上,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姜海握着保温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刘振华愣住了,视线死死钉在那个牛皮纸袋上,呼吸都粗了半分:
“老王,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
“《追风筝的人》全面铺货的第三天,见深先生就给我发过一封邮件。”
王德安没有打开档案袋,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面:
“这段时间,外头为了《竹林中》和清北的竞赛闹得天翻地覆,你们以为见深先生一直在闲着看戏?
前天夜里十二点,先生已经把新书的完整大纲和前三章样稿,发进了我的私人邮箱。”
“哗——”
会议室里几把椅子同时往后挪动,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总编室主任直接站了起来,手里的签字笔掉在桌上。
“见深先生的新书?!这么快?!《追风筝的人》这才多久!”
“已经收尾了,全书字数不长,中篇体量。”
王德安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坐下,可他自己眼角的皱纹里也全是压不住的红光:
“而且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各位,这部新书,从见深先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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