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
狼狗的窝。
二楼书房的灯。
正门的台阶。
那辆每天清晨六点二十,雷打不动驶出院子的伏尔加。
每一处,都标得死死的。
他抬起头,用蹩脚的中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干净。”
在他干这一行二十年的经验里,这就是一个再标准不过的、毫无防备的猎物。
没有暗哨。
没有摄像。
连那道侧门,都替他们留好了路。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身边那两个雇佣兵,没说话。
他们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把那张补好的地图,叠起来,塞回了怀里。
为首者最后,又看了一眼那栋别墅。
二十年了。
他从中东的沙漠,杀到东南亚的雨林,再到这片湿热的远东。
死在他那两支注射器下的人,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将军,议员,银行家……
每一单,他都干得干干净净。
门窗反锁,现场利落,最后只在死者的病历上,落下“心肌梗塞”四个字。
警察查不出。
家属哭不醒。
连尸体,都挑不出半点破绽。
而眼前这一单。
一个住在僻静别墅、连院门都懒得锁严的糟老头。
清晨六点二十雷打不动地出门,身边只跟一个司机。
在他眼里,这是他二十年生涯里,最轻松的一单。
轻松得,简直像,对方主动,把脖子,递到了他的刀口上。
他不知道。
那确实,是一条递上来的脖子。
只不过,刀,不在他手里。
三人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回了那辆黑色轿车。
引擎压着嗓子,低低地,响了一声。
车,重新熄着灯,滑出了那条山坳土路。
整个过程,没惊动院里那两条狗。
也没惊动,二楼那盏昏黄的灯。
可他们不知道。
就在他们趴在墙头、把这栋别墅摸了个底朝天的那二十分钟里。
二楼,那间黑着灯的卧室窗后。
一双眼睛,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