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和尚把禅杖往地上一顿,擦了擦脸上的血污,根本没答他的话,直接开口问:"韩世忠的队伍在哪个方向?"
潘忠愣了一下:"韩将军?他在南易水…"
胖和尚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提起禅杖便要转身。
"壮士留步!"潘忠赶忙追了两步"您这就要走?"
"洒家还有正事。"胖和尚头也没回,提着禅杖大步朝南易水的方向走去,身后那四百多汉民呼啦啦地跟了上去。
潘忠站在桥头看着那胖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摸了摸脑门,自言自语:"这和尚……脾气比他的脑门还大。"
消息传到扈成案头时,已经是数个时辰之后了,看着宗颖送来的露布,他的心慌了许久,如果真的丢了粮草,那么破虏军所有人都得留在辽国!
许翰坐在一旁,见他的神色,隐约猜到了什么,开口问了一句:"节帅,可是白马河方向有变?"
扈成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的谨慎:"萧干绕过了南易水,从紫荆关偏道遣骑兵直扑白马河。潘忠差点没拦住。粮仓被烧,还好没有伤到根本。"
许翰的眉头皱了起来:"萧干这是被逼急了,孤注一掷。他既然能把最后这支预备队用来劫粮,说明他在正面已经拿不出更多兵力了。关胜那一把火烧了他的粮草,他现在比咱们更急。"
扈成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眼神死死的盯着白马河渡口的位置,沉默了许久:"参军说的不错,他眼下急了,肯定会再出更险的招!"
许翰拈着胡须,目光在南易水一线反复看了几遍,忽然伸手在上游一处浅滩位置点了点:"节帅,依老夫之见,萧干劫白马河失手,必不会罢休。他的粮草撑不了几日,若不能在短时间内击溃我军,就只剩撤兵一条路。以他的性子,断然不肯认输”
扈成闻言后双眼微微眯了起来“所以他接下来唯一的选择,就是孤注一掷,从南易水上游强行渡河,直扑易州主城侧翼。”
许翰没有回答但是很明显扈成说的不错,而扈成则是喃喃自语道“韩世忠那里,怕是撑不住了。"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处浅滩上,良久他转过身,拿起挂在架上的环首刀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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