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兀塔此时若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话,那才真的是傻子了,他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在他身后的士卒不少都笑出了声,气急败坏的他猛地抽出弯刀指着潘忠,声音已经变了调:"放屁!老子是契丹贵族!你一个汉人…"
萧兀塔陷入了自证的陷阱!
"契丹贵族怎么了?契丹贵族不吃饭?不撒尿?不拉屎?你娘当年在雄州城外一住就是大半年,吃饱喝足了才回辽国的。你要是不信,你回去问问你娘,看她认不认我这个故人。"潘忠理直气壮!
萧兀塔张了张嘴,想说"我娘早死了",又想骂"你胡说",可话到嘴边全堵在喉咙里翻不出来,因为无论怎么解释,似乎都没法直接推翻潘忠的言论。
眼下的他满肚子的火没处撒,最后把刀往下一压,气急败坏地吼道:"放箭!给我放箭!射死这个满嘴胡言的宋狗!"
潘忠缩回盾牌后面,冲萧兀塔那边吆喝了一嗓子"哎哟,乖儿子恼了。你这样弑父以后辽国还敢用你吗?不过你娘当年真润!"
“哇呀呀呀,给我射死他!”
话音未落,箭雨再次倾泻下来。潘忠缩在盾后往后退了两步,身上的甲片都被流矢擦击中了好几次。
他啐了一口唾沫,正打算骂两句给自己壮壮胆,南岸桥头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那声音大得像平地炸雷,连喧嚣的战场都被压了一瞬。
一道胖大的身影出现在桥口,手里提着一根水磨禅杖,赤着一只胳膊,光头上沾满尘土,满脸横肉像山神庙里的怒目金刚。
他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片人马,约莫四五百人,衣衫各异、有人背着猎弓,有人提着柴刀,有人扛着锄头改成的长矛,有人腰间别着杀猪刀,看起来像是乌合之众。
"直娘贼!爷爷来晚了!"那胖大和尚大喝一声,杖抡圆了往前冲,而他身后这帮人虽然看起来一个个跟流民一样,但是冲锋起来却是丝毫不含糊!
潘忠愣了一下, 萧兀塔也愣了一下,两人都以为是对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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