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的宗旨,你们都是人民的英雄。
等案件调查结束,我亲自跟你们省厅、武警总队的主要领导谈,给你们请功,该记功的记功,该嘉奖的嘉奖。
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有什么需求,就跟陪护的同志说,跟我说也行。”说完将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上面只有田国富三个字,还有一个手机号码。
“这是我的私人名片,有我的电话,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打我的电话,同志们好好休息。”
几句话,说得几个年轻战士眼睛都亮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 “谢谢田书记!” “应该做的!”
田国富又跟陪护的工作人员交代了几句,让务必照顾好伤员,缺什么少什么直接去县政府招待所,调查组负责,这才转身出门。
往祁同伟病房走的时候,他心里一阵感慨。这些都是年轻的孩子,二十郎当岁,说冲就冲,说打就打,一点不含糊。这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怎么跟人家家里交代。
祁同伟的病房在走廊最里面,单独一间,门口左右站着一个武警、一个特警,还有两个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眯着。两个人都站得笔直,作训服都没换,脸上沾着灰尘,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没合眼,可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过走廊两头。
看见田国富过来,坐着的人连忙起身列队,四人“唰”地同时立正,敬礼。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军人的干脆。
田国富也下意识抬手回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放低声音问: “一夜没休息?”
站在前面的武警班长立刻应声:“报告田书记,我们不累!守好祁副省长安全,是我们的任务!我们四个人一班岗两个人,剩下的两个人休息。”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田国富看着他们通红的眼睛,还有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心里微微一动。这都熬了快一夜了,换岗的人都没来?
“县里的武警中队没派人过来换岗?”他皱着眉问。
“报告书记,县局那边还有收尾工作,另外还有四人在逃,祁副省长昏倒前,要求中队配合封锁道路,追捕在逃匪徒,现在中队都有任务,人手很紧张。我们没事,我们能坚持!”武警班长腰杆挺得更直了。
田国富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知道,不只是人手紧张的原因,是这些战士,自发要守在这。从他们的神情、话语能看出来,他们打心眼里尊敬、佩服祁同伟。
田国富轻轻推开门,示意张磊在外面等着,自己轻手轻脚走进去。
病房里很静,只有监护仪“滴滴”的轻响。窗帘拉了一半,清晨的天光透进来,落在病床上。
祁同伟平躺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得起皮,眉头微微皱着,像是还陷在那场爆炸的噩梦里没醒过来。右肩厚厚的绷带缠着,渗着点淡红色的血印,固定在身体一侧,一动也不动。
田国富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印象里的祁同伟,永远是腰杆笔挺、精神抖擞的样子,肩膀上扛着警徽,说话掷地有声,什么时候这么虚弱过?
昨天晚饭的时候,还跟他谈笑风生,说“几个毛贼翻不了天”。 这才几个小时,就躺在这了。田国富轻轻叹了口气,这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得了。
正想着,门轻轻开了。
王建国带着个护士进来查房,手里拿着听诊器,看见田国富,点点头示意,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田书记,我给祁副省长做个常规检查。”他低声说。田国富点点头,往旁边让了一个身位。
王建国轻轻掀开盖在祁同伟身上的薄被。被子掀开的瞬间,田国富猛地愣住了。祁同伟的胸腹部,纵横交错着好几道伤疤。有长的,像刀砍的,疤痕很深,颜色已经淡成粉白色,一看就是很多年的旧伤;还有几处小的,标准的枪伤,圆圆的,密密麻麻散在肋骨附近,颜色深一点,也都是旧疤。 还有这次爆炸震的,有点皮下出血的淤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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