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隐帝刘承祐下诏,命功勋威望、军略无双的郭威挂帅出征、全权平叛。郭威率军抵达河中战场之后,沉稳持重、不急于强攻,而是深沟高垒、立栅筑城、合围锁城、持久围困,以最小代价消耗叛军实力。李守贞屡次率众突围、拼死反扑,皆被郭威从容挫败、死伤惨重。
日久天长,河中城内粮草断绝、人困马乏、军心溃散、无力再战。郭威见时机成熟,下令全军四面猛攻、合力破城,一举攻破河中重镇,李守贞穷途末路、绝望自*焚、叛乱平定。兵威所至、势不可挡,永兴赵思绾、凤翔王景崇惊惧震慑、纷纷纳土归降、解甲臣服。
一战平定三镇巨乱,彻底挽救濒临倾覆的后汉王朝、稳住天下局势、安定四方藩镇。平叛之后,郭威再度移师北上、北伐契丹、镇守北疆、屡破辽军、稳固边防、震慑外族,战功赫赫、威名震天下。凭借盖世功勋,郭威晋封邺都留守、天雄军节度使、兼枢密使,河北诸州郡尽数归其节制,手握河北半壁军政大权、重兵在握、威望无两。
功高震主、权重慑君,自古为朝堂大忌。隐帝刘承祐自登基以来,年少猜忌、亲信小人、忌惮勋旧、畏惧权臣,对郭威、史弘肇、杨邠等开国功勋、掌兵大将日益猜忌忌惮、心存忌惮、欲除之而后快。
乾祐三年(950年),隐帝与近臣李业等奸佞私下密谋、设下诛将之计,决意彻底铲除前朝勋贵、掌兵旧将、收回所有兵权、独掌朝政。隐帝密下两道诛杀诏令:命马军指挥使郭崇奔赴邺都,诛杀枢密使郭威、宣徽使王峻;命镇宁军节度使李弘义诛杀侍卫步军指挥使王殷,计划一夜之间尽数剪除手握重兵的勋旧大将、根除威胁。
奈何谋事不密、人心难测,奉命诛杀王殷的李弘义深知郭威功高无罪、天子滥杀、朝政大乱,不愿附逆祸*国、自毁社稷,非但不曾奉旨行凶,反而将天子密诏悉数告知王殷。王殷大惊失色、即刻遣使星夜奔赴邺都、向郭威告急报信、揭露诛戮阴谋。
大祸临头、生死一线,郭威深知君心决绝、杀机已定、绝无生路。危急关头,采纳麾下顶级谋士魏仁浦的急智密计:伪作天子诏书、篡改圣旨内容,对外宣称隐帝下诏令郭威尽数诛杀全军诸将、清洗功勋将士。
矫诏一出、全军哗然、群情激愤、人心大乱。河北诸将百战有功、忠心报国,却无端蒙受诛杀之祸、性命不保,瞬间群情汹汹、怨愤滔天,全军上下誓死不服、纷纷推举郭威起兵南下、清君侧、诛奸佞、以安社稷、自保性命。郭威顺势顺应军心、高举清君侧大旗,名正言顺起兵讨伐朝廷。
隐帝听闻郭威举兵反叛、大军南下,震怒惊惧之下,仓促调兵遣将、集结禁军、北上抵御叛军。
乾祐三年(950年)十一月十四日,郭威率领河北精锐大军渡河南下、直驱京师、势如破竹。隐帝急忙任命开封尹侯益、保大军节度使张彦超、客省使阎晋卿等统领禁军北上阻击,同时派遣宦官鸗脱暗中侦察郭威军情、窥探动向。不料鸗脱再度被郭威军中擒获,郭威令其返还京城、回奏隐帝,逼迫朝廷绑缚李业等祸乱朝政、构陷忠良的奸佞小人,以此作为罢兵条件、占据道义制高点。
隐帝手持郭威奏报、以示近臣,李业等人惶恐惊惧、为求自保、颠倒黑白、坚称郭威反形已露、叛逆属实、绝无和解余地,怂恿隐帝彻底清算郭氏一族、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隐帝被奸佞蒙蔽、盛怒之下、决绝到底,下诏将郭威滞留京城的所有宗族亲属尽数抓捕、推赴刑场、满门抄斩、屠戮殆尽。上至年长亲眷、下至尚在襁褓的婴孩,无一幸免,史载“婴孺无免者”,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彻底断绝郭威归朝退路,君臣彻底决裂、天下再无回旋余地。
随后双方主力决战于七里坡,久疏于战、军心涣散、将帅离心的后汉禁军一触即溃、全军大败、京师彻底无险可守。大势已去、穷途末路的隐帝仓皇出逃,随行亲信郭允明见王朝覆灭、帝王末路、大势已去,为求自保、背主弑君、刺杀刘承祐,后汉隐帝身死国乱。
郭威率军进入开封、掌控京师、安定朝野、约束兵马、安抚百姓。入城之后,他并未即刻篡位称帝、仓促夺权,而是率先拜见李太后(李三娘),恭请太后临朝称制、主持国政、稳定人心、维系刘氏正统,同时假意迎立刘氏宗室、武宁节度使刘赟入京继位,以示自己无篡位之心、只为清乱安邦、匡扶社稷。
正当刘赟赶赴京师途中,郭威再度巧用时局、布局夺权。他假报契丹大军再度南下入侵、北疆告急,假借抵御外敌之名、率军北上。大军行至澶州,麾下将士蓄意哗变、集体拥立,将黄袍强行披覆郭威身上、全军跪拜高呼、拥立称帝,重演乱世兵变,黄袍/加身的夺权大戏。
郭威顺势接受全军拥戴、调转大军、返还开封,逼迫李太后下诏册封自己为监国、总揽军国大政、独掌天下权柄,彻底架空刘氏皇权、掌控中原社稷。
广顺元年正月丁卯日(951年2月13日),时机成熟、大局已定,郭威正式登基称帝、改元广顺、定国号为周,定都汴京开封,史称后周,五代最后一个正统王朝正式建立。
相较于五代前四代帝王嗜杀、奢靡、重武轻文、苛政剥民、祸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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