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太守田顺为虎牙将军,率三万骑兵出五原郡(今内蒙古包头市西)——五路大军共计十五万骑兵,沿长城一线向北推进,形成东西呼应的战略态势。与此同时,汉宣帝派遣校尉常惠持符节前往乌孙,节制乌孙的五万骑兵,令其从西向东进军,与汉军形成“东西夹击”的钳形攻势,目标直指匈奴腹地。
此次战役,汉军与乌孙军配合默契,匈奴陷入两面作战的困境。匈奴单于得知汉军十五万大军压境,又听闻乌孙军从西面袭来,惊慌之下被迫放弃对乌孙的攻势,仓促向北逃窜,却在途中遭遇乌孙军的突袭,随后又被汉军追击。最终,汉军与乌孙军共俘获匈奴单于的父辈、嫂辈、居次(匈奴公主)、名王(匈奴贵族首领)、犁污都尉(匈奴主管农业的官员)、千长、将军以下共计三万九千人,缴获马、牛、羊、驴、骡、骆驼等牲畜七十多万头。匈奴经此一役,不仅人员与牲畜损失惨重,更因长途迁徙、粮草断绝,大量部众与牲畜死于途中,实力遭受毁灭性打击,从此由盛转衰,再也无力组织大规模的对汉作战。
本始二年大捷后,常惠奉命再次返回乌孙,代表汉朝赏赐在战役中立功的乌孙贵族与将领。在返程途中,常惠想起一件旧怨——此前,龟兹国(今新疆库车市,当时西域大国之一)曾受匈奴唆使,杀害汉朝派驻轮台的屯田校尉赖丹,此事一直未得到妥善解决。如今汉朝声威正盛,常惠遂决定借机惩治龟兹,以震慑西域诸国。他未向汉宣帝请示,便以汉朝使者的名义,征调西域诸国军队共计五万人,兵临龟兹城下。龟兹王见诸国大军压境,又深知汉朝实力,惊恐之下连忙出城谢罪,主动交出杀害赖丹的凶手——大臣姑翼。常惠下令将姑翼当众斩杀,既为赖丹报了仇,也向西域诸国彰显了汉朝的权威,此后龟兹彻底归附汉朝,成为汉朝在西域的重要支柱。
解决了龟兹问题后,汉朝将目光转向天山以北的车师国(今新疆吐鲁番盆地)。车师地处北道要冲,一直被匈奴控制,虽曾短暂归附汉朝,却始终摇摆不定,多次与匈奴勾结,侵扰汉朝的屯田据点,对汉朝在西域的统治构成威胁。地节二年(前68年),汉宣帝亲政的第一年,便任命长期驻守渠犁的郑吉为主将,令其解决车师问题。郑吉接到命令后,迅速整合资源:一方面征调附近西域诸国的军队一万余人,另一方面率领渠犁的一千五百名屯田士兵,共同进军车师。汉军与诸国联军攻势迅猛,车师军无力抵抗,很快便被击破,车师王被迫投降。匈奴得知车师被汉朝攻占,立即派遣军队前来争夺,郑吉率领汉军与匈奴军在车师附近遭遇。此时的匈奴早已不复往日雄风,见汉军军容严整,竟未敢交战便仓皇退去。为巩固对车师的控制,郑吉随后派遣三百名汉军士兵在车师屯田,长期驻守,车师自此纳入汉朝的势力范围。
然而,汉朝对车师的控制并未一帆风顺。元康二年(前64年),匈奴为夺回车师,再次向车师发起进攻。匈奴大臣们一致认为:“车师土地肥沃,水草丰美,且靠近匈奴,若被汉朝长期占据,他们在此屯田积谷,必将成为我国的心腹大患,绝不能不争!”基于此,匈奴多次派遣大军袭击汉朝在车师的屯田点,郑吉率领七千名渠犁屯田士兵前往营救,却被匈奴军围困在车师城中,陷入粮草断绝的困境。
郑吉紧急向汉宣帝上书求救,奏称:“渠犁的汉军兵力较少,难以突破匈奴的围困,恳请朝廷速派大军增援,否则车师恐将再度落入匈奴之手!”汉宣帝接到奏报后,立即召集群臣商议对策。后将军赵充国主张趁机出兵:“如今匈奴国力衰弱,正是一举击破其右地(匈奴西部领地)的良机,若能击败匈奴右地部队,不仅可解车师之围,还能彻底断绝匈奴对西域的觊觎之心。”然而,丞相魏相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他认为:“近年来匈奴对汉朝态度已趋于友善,不仅将以往俘虏的汉朝百姓全部归还,还未再侵犯汉朝边境。如今我们因车师之地与匈奴开战,师出无名,且会破坏双方来之不易的和平局面,不利于汉朝休养生息。”汉宣帝权衡利弊后,认为汉朝当时的核心任务是巩固国内民生,不宜与匈奴陷入长期拉锯战,最终采纳了魏相的建议。他派遣长罗侯常惠率领张掖、酒泉两郡的骑兵前往车师,并非与匈奴交战,而是将郑吉及其麾下士兵接回渠犁,并将车师国的百姓全部迁徙至渠犁,主动将车师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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