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
这三个字一出口，空气更安静了。
男生差点当场从椅子上滑下去。
“这……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
他差点哭出来。
“老师，不是，哥们！漫画作者一般不会公开住址的！而且你冷静一点，这只是剧情！剧情啊！”
五条悟歪了歪头。
“剧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漫画中那个被腰斩的自己。
“你管这个叫剧情？”
男生嘴唇发白。
“对……对读者来说是剧情……”
“哦。”
五条悟点了点头。
下一秒。
五条悟点点头。
他合上了那本漫画。
“咔嚓。”
一声轻响。
那本不算厚的单行本，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一块脆弱的饼干。
他没有用咒力。
纯粹是肉体的力量。
书页、封面、油墨，在他指间被寸寸碾碎，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纸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像一场黑色的雪。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
周围的吃瓜群众被这一幕彻底镇住，连手机都忘了举。
那几个日本留学生更是吓得差点当场跪下。
这他妈是COSer？
这是从漫画里跑出来的真家伙吧！
五条悟，他没有暴怒。
也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失控砸东西。
恰恰相反，他平静得可怕。
确认漫画内容与自己原本世界之间的重合度。
高到离谱。
不是巧合。
不是预言。
更像是一种高维记录。
或者说，有某个更高层级的“叙事端口”，把他的世界以作品形式投影到了这里。
判断这本漫画对现实的影响。
结果很有意思。
漫画并不直接决定他的行为。
至少现在，他已经偏离了书里的结局。
他没有死在宿傩手里。
他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他手里还有一把不属于咒术体系的弑神枪，兜里还揣着一颗拥有未知规则的骨质骰子。
换句话说——
剧本已经乱了。
既然剧本乱了，那就说明所谓“作者”，也不是绝对的神。
五条悟抬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纸屑。
“原来如此。”
“把别人的人生画成漫画，卖给全世界看。”
“然后给我安排一个这么恶心的结局。”
他的嘴角重新扬起。
这一次，那笑容里多了几分锋利的东西。
“有点意思。”
女孩鼓起勇气，小声问：“你……你到底要去哪里？”
“只是忽然想起来，有点事要办。”
他扛着弑神枪，迈开长腿，朝着街角走去。
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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