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这些人怎么办?还用打内战的老办法去跟日本人拼?”
他走近一步,语气忽然降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委员长,跟日本人打,是真正的卫国战争。”
他说完退后一步,重新立正,抬手敬礼,“训练团的事,我改的课目我会负责到底。委员长如果不满意,那就把我撤职吧。”
蒋校长看着眼前这个瘦削挺拔的年轻人,没有说话。他太了解顾长柏了,这个人既能带兵打仗,也能做惊天动地的大事,从来不在他面前弯腰,也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承诺。
良久,他长出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说:“罢了。既然改了,就好好办,别把学生教成两头不靠的东西。”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无奈,“你说得对,我们输得太久了。可是你先得让我把围剿打完,北边还有那个大个子……”
他转身往寺里走,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顾长柏一眼,忽然问:“你那个对日作战课目,可以让塞克特他们帮着看看。德国人虽然现在跟日本人眉来眼去,但论训练,他们还是世界上最好的。”
顾长柏微微一笑,敬了个礼,“委员长英明。”
蒋校长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对外战争的大胜啊,他也是真的想得到,毕竟他是最高统帅,这是无上的荣耀。
历史上,1928济南惨案之后,他心里已经钉死:日本绝不是可以长期妥协的邻居。
他在日记里写道:倭之所求,土地、经济、民族之生命,终不能相容,中日必有一战 。
同时极度悲观的表示:以今日国力,日可三日亡我中国。轻启战端,速中国之亡。
九一八之后他日记反复自责,但是依旧坚持:一时意气开战,只会早早亡国。
长城抗战打完,签《塘沽协定》,他非常清楚停战只是喘息。日记里面非常典型一类句子:倭决无满足之日,退让一次,必得寸进一尺。今日之安宁,不过一两年之暂局。
由此可知,他坚信中日必有一战,但他希望可以拖下去,好有充足的时间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