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竟然只有一天准备时间,结果大家都知道了,至少一半的减员出现在撤退路上。
“军事主官在执行命令的基础上,要有创造力和主观能动性性,不要迷信统帅的指挥……”
蒋校长听到这里,脸色沉下来,感觉他好像在阴阳啊。
等课间休息,他才走到台前。顾长柏看见他,把粉笔丢进盒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立正敬礼。
蒋校长回礼,“你是来捣乱的吧?我办的训练团,练的是剿…的部队,你倒好,把学员全拉去研究抗日了。于右任、孔祥西、宋子玟的课全被你退了,连我钦定的政治教官都让你撵下了山。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委员长?”他语气很不善。
顾长柏整理了一下军帽,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把火发完。
然后他开口辩解:“委员长,你办这个训练团,是为了打内战。我改这个训练团,是为了打外战。你不觉得,我们输得太久了吗?从1840年到现在,快一百年了。这将近一百年里,我们打了多少仗?输了几乎每一场。打英国人输了,打法国人输了,打日本人输了,跟沙俄在东北打都输了。我们自己跟自己打,倒是打得挺热闹。委员长,你比我更清楚这个数字。我就想问问你,我们什么时候能赢一场真正的对外战争?”
蒋校长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像是被人抽去了所有怒气,只剩下沉默。
操场上起了风,五老峰上的云雾翻涌,像是要下雨。
顾长柏继续说,“这次长城抗战,阵亡了四万多人,其中大多数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他们打赢了,把日本人挡在了长城以外,让关东军自日俄战争以来第一次尝到了成建制被歼的滋味。这是中国军队自鸦片战争以来第一次在正面战场上打赢的成建制的歼灭战。”
他指着那些正在操场边擦汗的年轻军官,“委员长,你眼前站着的这些人,就是将来要带着中国人去打赢下一场对外战争的人。他们今天多学一点,多练一个课目,战场上就能少死几个人。你今天教他们怎么修碉堡打红军,是能让你的围剿推进得快一点,但等日本人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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