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卫军一级突击队大队长。
此刻。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他的脚下,少校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两下。
这不是一个战俘。
这是一个政治核弹,如果在两年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拔出托卡列夫手枪,在这个杂种的脑袋上开个洞。给所有死去的苏联母亲报仇。
但现在是1945年4月。柏林快打下来了,战后法庭以经在筹备。
一个活着的、挂着最高勋章的党卫军刽子手。比一百万具德军尸体都要有价值。这是对全世界展示法西斯暴行最完美的活体标本。
“听好。”少校咬着牙一字一顿对着军医的说。
“不惜一切代价的把他救起来,不管你需要什么东西直接说就行,我们马上给找过来。”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必须给我吊住。”
军医连连点头。
“去拿急救箱。担架。最高规格的血浆袋。”少校冲着身后的内务部士兵大吼。“快。”
废墟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度紧张,不再是普通的清理战场。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挖出了一个什么级别的怪物。
军医扑到丁修身边。
动作前所未有的粗暴但又极度专业。
他剪开丁修残破的袖子,找到静脉。
直接一针强心剂狠狠的扎了进去。
接着开始检查全身的骨折情况。肋骨断了三根,右臂是旧伤开裂加新挫伤,腹部有严重的内出血迹象。
“长官。他伤得很重。”军医满头大汗。“这儿的条件没法做手术。必须立刻送往后方的高级野战医院。”
少校里面说道
“找担架。把他绑死。”
四名内务部士兵抬着一副帆布担架跑过来。
他们把丁修像抬一具木乃伊一样搬上担架。
军医拿出最粗的牛皮带。把丁修的手腕、脚踝、腰部死死的勒在担架的两侧钢管上。
这不是为了防止他掉下来,这是防止他中途醒来寻找机会自杀。
对于这种级别的法西斯死硬派。咬舌自尽或者咬破血管都是常规操作。少校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抬走。”少校下令。
担架被迅速抬起,在废墟间快步奔跑。
少校随后马上通过便携式无线电送话器向上面汇报
“呼叫团部。”
“这里是清场第三小队。”
“我是内务部索科洛夫少校。”
无线电里传来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接着是团部通讯官不耐烦的声音。
“什么事。少校。前方正在打国会大厦。别占用主要频道。”
“给我接团长。”索科洛夫少校声音冰冷。“十万火急。”
五秒钟后。团长粗犷的嗓门从无线电里传出来。
“你最好有值得让我离开地图桌的理由。索科洛夫。”
“团长同志。”索科洛夫边走边对着送话器吼道。“我们抓到卡尔·鲍尔了。”
频道那头,出现了足足长达五秒钟的死寂。
只剩下微弱的电流杂音。
五秒钟后。那个粗犷的嗓门直接拔高了八个度。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说什么。”
“重复一遍。你说你抓到谁了。”
“卡尔·鲍尔。”索科洛夫少校语速极快。“双剑银橡叶。狗牌和照片以经核实完毕。他受了重伤。处于昏迷状态。”
“你在原地别动。”团长几乎是对着电台咆哮。“老天爷。你在原地别动。我现在立刻派一个装甲连去接应你们。”
这消息简直是核弹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