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山之时,这枯骨岭四野清明,何曾有过这等大雾?二十余年不曾回来,怎的生出这般古怪?”
猴子不耐烦,挠了挠腮帮子,嚷道:“管他甚么雾不雾的,走便是了!我还怕这点子水汽不成?”
说罢,也不等范蠡答话,纵身便往那雾中钻去。
范蠡没法,只得紧随其后,二人一前一后,没入雾中。
方入得三五步,四下里便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那雾气贴着面皮翻涌,冰凉刺骨,犹如置身深海之中。范蠡回头一望,来路已不可辨,前后左右皆是一般模样,连脚下的山石草木也看不真切了。
猴子在前头嚷道:“这雾好生邪门!我竟也看不透!”
范蠡心中暗惊,他在此山修行五载,从未见过这等阵仗。当下沉住气,双手捏个风诀,口中念念有词,大喝一声:“散!”
一股罡风自掌心激射而出,呼啸翻卷,本该将这等雾气吹得干干净净。谁知那风刚触着雾气,便如泥牛入海,消弭于无形。那浓雾纹丝不动,反倒愈发厚重了几分。
范蠡面色一变,又连催了三道风诀,一道比一道猛烈。狂风过处,衣袍猎猎作响,可那雾气只是翻涌两下,旋即合拢如初,半点也不曾散去。
猴子见状,冷笑一声:“你那三脚猫的风法不中用!看我的!”
说罢张口便吐,一股烈焰喷薄而出,赤红火光映得四下通明。
然则那火焰烧入雾中,竟如烛火投入深潭,“嗞”的一声便灭了,连半点烟气也不曾腾起。
猴子呆了一呆,又连喷了两口真火,皆是同般结果。他挠了挠头,嘀咕道:“这是甚么鬼雾?我的三真火法也奈何它不得!”
范蠡此时已是面沉如水,低声道:“猴兄,此雾非是寻常水汽凝结,只怕是有人刻意布下的阵法。你我如今进退不得,已是困在其中了。”
猴子闻言,非但不惧,反倒嘻嘻一笑,道:“好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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