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排长被问住了。
「你们过来的路上,山很多吗?你给我预估一下,敌人搜山大概多久能搜到支队所在的位置?」
「山很多,可敌人有飞机协助,最迟晚上应该就能搜到,除非他们在山上跟敌人绕圈子,可我们人太多了,还有伤员。」
「也就是说,晚上不管敌人加不加人手都要过这个桥,对不对?」
「是。」
「除了你们,白天还会有後续人员过来不?」
「应该没有了,那些同志都没学过朝鲜话,很难混过来,部队里还得留下一些能打的才行。」
「把枪分了,跟我去搞车。」朱满仓把自己的大包袱扔在众人中间。
「好。」
朱满仓准备的根本不够一人一支枪,没枪的战士直接揣了两个手雷。
「营长,不联系一下高副连长吗?」
「不急。」
一排长不理解可还是点点头。
朱满仓有自己的想法,他要接这支队伍可不止立威这麽简单,还需要别的东西,不然还不如不接,那不是他想要的。
重新下山前,所有人都背上了自己的A字背架,朱满仓除外,他穿了一身美军旧军服,跟在这支小队伍中间。
上了公路,他们继续往北走,离开桥几公里後,朱满仓让队伍停了下来。
几分钟後,公路中间展开了一场追打。
七八个人,追着两个人打。
「嘎吱——」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一辆从南边来的卡车停在了路上。
「阿西吧,你们要打人滚去路边打,不要堵住路。」司机探头大喊。
「西八,你算什麽东西。」
「啊一西,叭叭——」司机狂按喇叭。
副驾驶拿着枪下车,正要去驱赶追打的,一只手从後面捂住了他的嘴巴,他手里的枪被抢走了,然後「嘎巴」一声他被拧断了脖子。
司机还在伸头骂,忽觉身後有人,然後他听到了「嘎巴」一声,下一秒他的上半身耷拉在了车窗上。
「把屍体处理了,收拾东西上车。」
「是。」回答声音最大的就是那两个被追的,他们哪里有什麽伤,身上的土都没多少。
收拾完後,朱满仓坐上了副驾驶。
「营长,我们去哪里?」
「往前走五公里有一个涵水里的镇子,我们去那。」
「去镇子?」
「怎麽,还有你耿忠不敢去的地方?」
「营长你之前去的很多地方我都不敢去。」
「废什麽话,开车。」
「是。」
路上路过之前朱满仓路过的哨卡,哨卡的负责人只是好奇为啥朱满仓换装这麽快,还带了一群人,却没人敢问他们到底去哪里,去做什麽。
CC的行动一向都比较神秘,而且还有一定的权力能从韩军里选人,他们在後方挺好的,可不想被拉去前面执行任务。
「营长,你之前从公路过来的?」
「对啊,不然怎麽侦察,敌人又不在山上。」
「哦哦,要不说还得营长你呢。」
「少拍马屁,一会到了镇子上表现的跋扈一点,我们是要徵集要想要的东西,不是去跟南韩人商量。」
「明白。」
半小时後,车到涵水里,被拦下後,朱满仓下车用证件拍着警察的脸问他们警察所在哪,要见他们的所长,把嚣张表现得淋漓尽致。
「长官,是我有眼无珠,我这就带路,这就带路。」
「哼,耽误了我的差事,你有八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是,是。」
进了警察所,守门的人问:「相哲你不是在镇口,怎麽回来了,不怕所长骂你?」
「永哲哥,这位长官要找所长,不认识路,我只能跑一趟了。」
「长官,我倒要看看是什麽长官。」
「啪——」一本证件拍在了他的脸上。
他下意识地接住,打开一看,CC少尉,赶忙就是一个立正敬礼:「长官好!」
然後恭敬双手把证件递了回来。
「我能进去了?」
「可以,可以,长官请!」那个叫永哲的弯腰伸手做请的姿势。
朱满仓迈步往里面走,等朱满仓进门,他转身快步朝警察所的一个房间跑去,边跑边喊:「所长,所长,有长官来视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