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你,你杀了他们。」那个家伙转身就跑。
还没跑几步,他只觉後脖子上一股大力传来,然後他就只能看到地面了,跟着他就感觉喉咙处的脖子剧痛,眼前一黑,他就失去了意识。
这点小动静根本没有引起什麽骚动,难民里死个把人太正常了,这是朱满仓在大邱城见到过的,还不不止一次,韩军甚至都懒得管,只要不影响他们就行,屍体什麽的自然会有人处理。
朱满仓的举动直接吓退了不少居心不良的人。
把三人扔到了一起,朱满仓开始搜身,除了证件其他所有的东西都被他塞进了自己的包袱皮。
军票、韩元、短刀、戒指、香菸、打火机、最後朱满仓还把三人身上那一身衣服给扒了,不可谓不绝。
他是故意这麽做的,这年头为了口饭都能杀人,绑人被反杀抢乾净也没啥稀奇。
做完这些朱满仓背起包袱皮,朝桥的方向走,看热闹的人立刻让出一条路。
等朱满仓走出一截,那三人又被扒了一次,这次连裤衩子都没了。
那个肥猪一般的家伙嘴还被撬开了,有人知道他有金牙。
「啊——」
正在撬金牙的家伙被吓了一跳,人他妈居然没死。
「啪——西八,你个臭西八,敢对老子动手。」肥猪一巴掌扇在撬他假牙的家伙脸上。
那人一屁股被扇坐在地,愣了一下又扑了上来;「狗东西……嗷——」
肥猪捂着下半身满地打滚。
「来人帮我按住他,卖了钱平分。」
立马有几个人冲了上来,死死按住肥猪。
「狗东西,西八的狗东西。」
被打的那个家伙这次也不撬了,直接用短刀的手柄一下又一下砸在肥猪的脸上,直到砸下了那颗金牙,接着短刀就攮进了肥猪的心口。
那两个大汉也没好到哪里去,被一群人按住,捶到别说他妈了,就算是接引的鬼都不认得他们了。
朱满仓可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反应,听到身後的骚动他都没回头,因为一排长已经过了江。
「大哥,你们这活能不能带我一个?」一连一排长走着走着就感觉到後面一股大力拉住了他背着的A字背架。
这声音太熟了,他惊喜转头,看到了那种熟悉的脸,嘴唇蠕动了几下他努力压制脸上的表情生硬道:「干什麽,滚。」
「不介绍就不介绍,说话这麽难听。」A字背架上的手松开了。
一连一排长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他看到了朱满仓的手势,那是前面集合的命令。
朱满仓也不停留,转身就走,这次的方向是桥的反方向,剩下的人不需要他去召集,一排长会做好的。
走出一里多地,朱满仓找了个人少的地方蹲了下来,装作晒太阳一样眯着眼睛看着往来的人群。
十来分钟後,他边上坐满了人,每个人身前都放着一个A字背架。
「营长,人齐了。」一排长小声道。
朱满仓点点头小声道:「往前走分散上山不要引起注意,我们山上集合。」
「是。」
半小时後,所有人跟着朱满仓到了他藏东西的地方。
「先汇报一下队伍的情况。」
「是。」
一排长开始讲昨晚他们离开战俘营以後的发生的事。
几分钟後,一排长讲完,朱满仓道:「也就是说现在士气很消弭?大多数人对这次归队不看好?」
「对,其实很多同志的身体状况都很差,美军每天给他们吃的很差,也就能吊着不死。」
「那也就是我有战斗力的只有我们的人?」
「最新送过去的那批还是有战斗力的,也就是之前我们在大邱见到的那批。」
「你们过江的任务是啥?」
「侦察前面的地形,寻找可以补给的地方,掩护大部队过江。」
「掩护?高国良脑子坏掉了,让你们空着手掩护?」
「这不能怪高副连长,昨晚我们就试着从江里过,因为不熟悉水情,还差点淹死人,所以只能过桥,至於装备,我们可以从敌人手里抢。」
「一共拢共才两个排?你们过不来?」
「营长,因为有飞机可以频繁活动,敌人白天把人撤去南边了,应该是大规模搜山去了,昨晚这里至少一个营。」
「那今晚就不会有一个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