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放着舞龙舞狮的行头?
这年头,鬼屋里面的戏班子已经内卷到需要全体演员精通十八般武艺,既能唱青衣耍大刀,还要兼职下场踩梅花桩舞狮子了吗?
任逸的视线很快落在一片混乱的戏台中央时
戏台子上是一张装点着红绸的道具梳妆镜和梳妆台。
“这看起来……似乎是一出跟‘出阁’有关的曲目。”
任逸认真地向着许嘉年分析着。
跟在任逸身后的许嘉年,看着学长甚至还有闲心研究剧情逻辑的淡定模样,内心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为了表现自己不是纯粹的累赘,他也学着任逸的样子低下了头,开始小心翼翼地检查起地面上一些破损的道具。
然而,越看,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这些道具的痕迹,怎么都不像是人造成的。
这时一阵冷风吹来,许嘉年打了一个寒战。
只感觉背后有些凉……不对,背后怎么有点暖融融的?
“……学、学长?”
许嘉年僵硬地吞了一口唾沫。
他看任逸此时正双手插在兜里,气定神闲地站在四五米开外的戏台正中央,背对着他。
如果学长在那么远的地方……
那此时此刻,正在他背后不断喘着热气的“东西”……到底是谁?
许嘉年僵硬地回过头。
他的背后,是一个硕大的、红彤彤且毛茸茸的巨大狮子脑袋。
此时正无声无息地悬垂在半空中,距离他的脸甚至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那狮子头上那两只做工粗糙但格外精巧的机关大眼睛,此刻正在有规律地上下翻动着。
是那原本趴伏在台阶下的舞狮狮头。
它不知何时,悄然无声地贴到了许嘉年后面。
“吼——!”
下一秒,那红毛舞狮的大嘴猛地张开,爆发出了一声极具敬业精神、极其凄厉凶狠的吼叫声!
然而。
这位扮演舞狮的正式职工,他的表演在今晚注定无法取得预期的惊悚效果。
因为,他的声音才刚刚发出一半,就已经完全被许嘉年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