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任逸指了指被锁得死死的朱红大门,有些好笑地问道:
“不过,嘉年学弟。”
“你这顺手把门闩都给扣上了,等会儿后面的游客该怎么进来?
“啊,这个不用担心!”许嘉年缓过劲来。
“这个鬼屋是沉浸式单元剧的形式。会由机关或者工作人员重新复原。”
“目前这个剧情单元,应该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说到这里,他看着黑漆漆的院落,声音又低了下去:
“不过这个剧情单元,我确实没有来过。”
“没听说这里有‘冥婚’主题的内容啊?”
任逸没有说话,而是好整以暇地环顾了一圈这个大院的内部装潢。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嘉年同学,这个主题好像并不是冥婚。”
“啊?为什么啊?”许嘉年有些懵懂地抬起头。
任逸指向前方那栋双层徽派楼阁:
“咱们所在的这个大院子和对面的阁楼,从建筑规格上看,并不像是新娘出阁的闺房或者拜堂的新房。”
“反而更像是专门接待贵客的前厅别院。而且……”
他指向了庭院中的场景。
有些惊魂未定的许嘉年顺着任逸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原本开阔的庭院正中央,搭建着一座原木结构的古旧古风戏台。
只是此时的戏台上下,早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几张高大威严的太师椅七零八落地翻倒在泥地里,原本用来表演武生杂耍的梅花桩东倒西歪地断成了几截。
地面上几乎铺满了各种戏剧专用的道具,五虎垫、散落的靠旗、断掉的红缨长矛,以及沾满了泥土和可疑污渍的暗色戏服。
而在戏台的边缘,两头硕大、通体呈惨淡红色的舞狮狮头,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趴伏在台阶之下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与古怪。
“啧,这戏班子……玩儿得挺杂啊。”
“这鬼屋有点不尊重民俗文化了哈。”
任逸道。
地上的破烂行头里,既有京剧的硬靠和蟒袍,又有黄梅戏标志性的对襟小褂。
而且唱戏就唱戏吧,怎么戏台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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