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大的恩情,所以在他的视角里,老早就把刘家人当成了自己家人,把刘正中当成了兄弟。
杨万年安排自己的秘书刘长生亲自把小方送到火车站。
等小方一行人离开之后,杨秀芹还非常好奇地询问刘国清:“你刚刚说不出一个月你要回去北平,是工作上的安排还是私人的事情?”
刘国清并没有直接回答杨秀芹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他不想回答,也不好回答,更加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那是一件让全国人民都伤心的事情,让他无法释怀的事情。
对于刘国清不直接告诉她答案这件事情,杨秀芹早就习以为常了。
不过,杨秀芹拿出一封信,告诉刘国清:“广中来信了,这老三还真是碎碎念,要我说简直就是一个老学究!”
刘国清听到“老学究”三个字的时候,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杨秀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那笑意里有点骄傲,也有点感慨,还有点当爹的人说起自家孩子时才有的那种复杂。
他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老学究。”他把这三个字在嘴里翻来覆去嚼了两遍,像是嚼一颗炒得刚好的花生米,越嚼越香。
他在心里想,这词儿用得准。广中那孩子,从三岁起就跟着聋老太蹲在琉璃厂的地摊前,翻那些破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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