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没有说话。
面端上来了,一碗清汤面,卧了一个荷包蛋,撒了几粒葱花,热气腾腾的。
陈旅长坐在床上,端着碗,低头看了看那碗面,笑了:“小傅同志,你下面还是这个味。”
傅大姐咬了咬牙,“你个老东西,就不能正经点儿吗?”
她嘴上这么说,可依旧在床沿上坐下,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吃,等她伸手去接空碗的时候,眼眶里的泪才掉下来。
刘国清端了热水进来,把老旅长的外套脱了,用毛巾给他擦了脸、脖子和手,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不能碰坏的旧物。
老旅长闭着眼睛由他擦,嘴角一直带着那点弧度。
“麻袋,”他喊了一声,声音已经很轻了,“差不多了,再擦就秃露皮了。”
刘国清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没接话,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下巴底下。
陈旅长躺下来,又补了一句:“把灯关了吧,太晃眼。我担心我死不过去。”
刘国清苦笑着伸手拉了灯绳。
屋里暗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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