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清说:“写。整天在某节目里说你的趣事。”
陈旅长听到这儿,笑得更大声了些,笑着笑着又咳起来,咳了几声才慢慢缓下去:“那我就放心了。让那小子写,写写他老子是怎么背着中正——怎么背着中正本人,不行,这事儿少说,多讲讲我怎么打鬼子的吧。
我跟你讲啊,这小子是知道我最多故事的一个......以后他不听话,或者不讲故事了,你锤他!
我不在,那些个亲朋虽说来往不少,但比起他们,我更放心的还是你。多看着点他们......”
他又咳了两声,说不下去了。
从机场出来,车直接开到了灵境胡同。
胡同里比往常安静,几棵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铺了一地,被晚风扫到墙角堆着。
刘国清把老旅长背进屋里,轻轻放在床上。
傅大姐转身去了厨房,灶台的火苗跳了两下,锅里的水开始冒热气。
她蹲在灶台边烧火,动作很慢,像在数时间。
女儿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那块手绢,看着母亲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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