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步子不快不慢,警卫员跟在后头,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赵部长一看见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陈旅长已经走到跟前了。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点俏皮,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哎呀,这不是老赵吗?好久不见呐。我要恭喜你发财咯......”
赵部长被这一声“老赵”叫得浑身不自在。
他张了张嘴,想说几句场面话,但陈旅长没给他机会,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呵,某些人魄力还是足呀。但凡黄部长在,就不至于让有能力的同志受半点委屈。”
赵部长被这话噎得够呛。
黄部长在一机部的时候,刘国清是黄部长一手提拔的,从计划司第一副司长到计划司司长,再到部长助理,每一步都走得稳当。
黄部长走了,他接手一机部,夹在各方势力中间,有时候想保人,也得看风向。
他叹了口气:“老陈,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也有难处,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旅长这次没有长篇大论,他老伴走得早,哈军工那头的事也放下来了,如今他最惦记的,就是刘国清那个小老弟的处境:“行了。我是接到上位通知来汇报哈军工的工作的。他讲了什么?”
赵部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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