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部长站在走廊里,手里夹着烟,没点,就那么夹着,脸上的苦笑像刻上去的。
王部长的话还在脑子里转——“一机部可没那么简单,王副部长屁事多,背后的大佬支持他搞事”。
这话不假,王中军在一机部明里暗里没少给刘国清使绊子。
那次弗拉基米尔的事就是他借题发挥,把刘国清从计划司推到唐山去的。
现在上位发了话,石景山十年不动,刘国清要回来,但王中军那条线还在,开会是免不了的。
“那我这边还得开个会。”赵部长把烟塞回兜里,
“老赵,这王中军背后有人,我得在会上把矛头转一转。你呢?冶金部那边也不好办吧?”
王部长靠在车门边,嘴角往下撇着:“半斤八两。部委里头,谁还没几双盯着你的眼睛?专家走了之后,底下厂子出了不少技术故障,有人就在会上说‘早该听苏联专家的’,我就知道,这话是冲着石景山来的。行了,国防科委那边还有一个会,我得赶过去。”
他摆了摆手,拉开车门,弯腰钻进后座,车子发动,拐过路口就不见了。
赵部长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辆黑色伏尔加消失在车流里,正要转身上车,余光里扫见一个人影从大门里慢慢走出来。
陈旅长。
他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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