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露一句,只能抓着妈妈的手默默的流泪。宛如妈妈见女儿病怏怏的样子,一双大眼睛哭得又红又肿,也心疼得抹起了眼泪。宛如爸爸只得拉起宛如妈妈,吩咐孙建新好好照顾宛如,半哄半劝的将宛如妈妈带离了病房。孙建新满意的为宛如掖了掖被角,邪恶的笑着说:“表现不错,只要你乖乖的,那些东西我们只自己欣赏。”宛如厌恶的瞪了他一眼,将头转开。
孙建新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心情也好了起来,对宛如也亲热了许多。
“老婆,今天好多了吧,不烧了,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孙建新一边给宛如扎着点滴,一边说。
“不用了,没什么胃口。”宛如情绪低落但却顺从的说。
“别总无精打采的,心情才是最好的良药,疼吗?”孙建新问。宛如摇摇头,孙建新虽说是医生,但他扎点滴的技术还真是没得说,这些天一直都是他亲自给宛如扎的点滴。
有人敲门,护士张倩探进头来:“孙医生。”
孙建新转过头问:“什么事?”
“儿外刚来了一个一岁多点的小孩子,胳膊掉环了,可那孩子太胖,谁也摸不准,都接不上去,想麻烦您去一趟。”
“好,就来。”孙建新对宛如说:“老婆,我去一下就来,你好好躺着啊。”
“嗯。”宛如点点头。看着孙建新走出去的背影,宛如不禁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些天,虽然孙建新对她温柔体贴,但她心里却厌烦到极点,只是她被他吓怕了,她不敢轻易去招惹他,顶撞他,那天的情景已经成为宛如的恶梦,每每想起来,宛如都会出一身冷汗。她曾想过对父母说,可是她又怕孙建新真的把那些影响发出去,那影响的就不只是她林宛如了,他的父母也会被她连累得抬不起头,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孙建新不在,宛如倒觉得轻松了不少,她动了动躺得发麻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崔文来的时候,宛如正在假寐,她听见门响,以为是孙建新回来了,所以没有睁开眼睛,直到崔文轻轻叫了她一声。
“宛如。”
“哎呀,崔文,你怎么来了?”宛如惊喜的说。
崔文放下手里的花蓝和水果,关心的说:“病了也不告诉哥们一声,要不今天我去你们公司办事,还不知道你病了呢,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好多了,没事,你快坐呀。”宛如欠起身,让崔文坐。
“你别动,躺着吧,跟咱哥们也不用客气。”崔文大大咧咧的说。
“我这打着点滴呢,你自己拿水果吃。”宛如高兴的对崔文说。
“行了,行了,你别乱动了。”崔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顺手拿起一个桔子。
“你去我们公司干嘛去了?”宛如问。
“我们公司在你们三厂加工了一批钢锭,可是有些好象不太合格,我去问问这事,本来想顺便请你吃饭呢,没想到去你们科一问,说你住院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