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爽呀,你个贱货,和别的男人是爽,和我就是疼吗?”孙建新加快的律动的频律,引来宛如一连串的哭叫。
宛如拼命的晃着头,泪水汹涌而出,难以忍受的屈辱加锥心的疼痛彻底将她的高傲打败了,她断断续续的哀求着:“没有……没有别的男人……建新……不要了……啊……求你……啊……”
“就会骗我,你们一家联合起来骗我。”
“没有……真的没有……啊……”
“你是我的,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不要了,不要了呀。”
“求你……啊……疼……不要了呀……求你……啊……”
一声声带泪的哀求并没有让孙建新放开宛如,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他象是一个疯狂的野兽,尽情的在宛如身上发泄着兽欲,直到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带出血丝,他才狂吼一声,结束了他的野蛮行径,疲惫的瘫倒在宛如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娇躯上。
宛如早已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软软的瘫在床上,动也不动,脑子里却有一个强烈的念头:离开他,离开这个魔鬼,这个禽兽,她要回家。
孙建新翻身跌落到床上,喘息了一阵,坐了起来,看了看瘫在身边的宛如,残酷的说:“不要想着回家告状,如果你家里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我就会把那些录像发到网上,要毁我们大家一起毁,听到了吗?”
宛如的心立即跌进深渊,泪水又一次涌出红肿的双眼。
“听到没有?”孙建新残忍的逼问着,宛如只好无力的点了点头,孙建新则满意的进了浴室。
当天晚上,宛如发起了高烧,浑身象火炭一样的烫,并起了满嘴大泡,孙建新忙把宛如送进医院。
林家父母闻讯赶来时,宛如正昏昏沉沉的睡着,胳膊上输着点滴,苍白的小脸显得没有一点生气。宛如妈妈心疼的问:“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来病了?嘴上还起这么多泡,上火了?”
孙建新低低的声音说:“程浩去北京了,她送机回来就说不舒服,晚上就开始发烧了。”
宛如妈妈洞悉似的说:“这傻孩子,就是死心眼,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妈,你也别说她了,她心里也不好受。”孙建新体贴的说。
“建新呀,真是难为你了,你给她点时间,她会忘了程浩的。”宛如妈妈对孙建新说。
孙建新理解的点点头。
宛如醒来时,看见爸爸妈妈坐在自己身边,眼眶一红,泪水瞬间流了一脸。
宛如妈妈忙心疼的说:“别哭,别哭,看眼睛都肿了。”
孙建新故作关心的走上前看看输液管,又伏下身子看看扎在宛如手背上的针头,他暗暗捏了捏宛如的胳膊,警告性的看了宛如一眼,声音却满是体贴:“是不是疼了?疼的话我给你重扎。”
宛如怯怯的摇摇头,满肚子的委屈和苦楚却没敢向父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